“还不赶紧说,等啥呢?”
齐母一声吼,齐悦身子瑟缩一下。
“二嫂可能得了产前忧郁症。”
嗯?
“就是……就是怀孕后的生活跟以前相差太大,她一时不适应,然后导致性情大变。”
齐母眨巴着眼睛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呢?对身子可有什么妨害?”
其实齐母都没听懂,只有最后那句性情大变尚可理解。
“暂时没有,就是脾气不太好。”
齐悦总不能说怕她想不开,有可
能会做傻事吧,“我建议二哥请假多陪陪二嫂,他便承诺二嫂这几天会带她回来散心。”
回来?那得赶紧安排人把院子收拾出来。
齐母一分心,就忘了齐悦的存在,起身便要找人。
留下齐悦张着嘴满脸不可思议,这是被遗忘了?
果然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就失宠了。
还不等齐悦埋怨出口,齐母回身在门口,“那个子毅媳妇儿今儿下午回来了,你空了去看看。”
“哦,”
齐悦答应,这下齐母真走了,儿媳妇进门,现在怀着身孕还生了病,按说她该去看看。
既然悦儿说这两天就要回来,齐母想着晚上跟丈夫商量商量,要不然就不去了,把她们的院子收拾好,该准备的多准备一些,不比把东西带去,又带回的方便啊。
薛氏回来,齐悦满脑子想着薛氏会怎么帮着子玉收拾王家。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没有冰的日子甚是难熬。
齐悦翻来翻去,身上又起了薄汗。
韩平伸手把人压住,“再动更睡不着了,赶紧睡吧。”
“哎呀,本来就热,你别挨着我。”
齐悦把手给他推开,“对了,今儿你说见到谁了?”
“反正睡不着,咱们聊会儿天吧,也不知道今年怎么回事,总觉得比往年更热。”
被齐悦这么一说,韩平才惊觉,这都快一个月没下雨了吧,不会……
“诶,你还没说看到谁呢?”
齐悦半天听不到回答,用脚踢了踢。
韩平这才回神
,“哦,我去赌坊的时候,看到郝老四了,好像输得挺惨,正找赌坊的人借印子钱。”
印子钱?
“他应该也认出我了,后来就没见着人。”
齐悦冷哼,“哼,那种钱都敢借,我看离倾家荡产不远了。”
夜色中,齐悦盯着蚊帐顶发呆,有了一丝心软。
韩平却不错眼的看着她的神色。
“你当初出手,不就是想要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