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齐悦才想起来,正了身子,严肃的问,“你上次来,都跟我爹说啥了?隔天就病了,还什么都不肯说。”
韩平吹了蜡烛,抱着齐悦上了床,盖上被子,齐悦依偎在他怀里,
“我只说要早早娶了你过门,家大业大,还需你这贤内助替我操持,他也答应考虑,不曾想倒如此舍不得你,竟是病了。”
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爸爸上辈子的情人。
从来到这儿开始,齐悦就知道,自己是全
家的掌中宝,若说父亲只是因为太突然,难以接受而病了,也算勉强能搪塞过去,可望着他的下巴,就是感觉这理由太牵强,哪怕两人都这么说。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实话,相拥而眠。
床头打架,床尾和,是有道理的,这尴尬的一夜之后,除了备嫁,似乎回到了从前,齐父没生病之前的和谐。
“既然接回来了,就得把责任担起来,先当自家孩子照顾着吧,”
齐父看着小小的灵儿,长相清秀,大大的眼睛明亮干净。
灵儿紧紧抓着齐悦的手,挨着她,努力接受身边的一切陌生。
“孩子别怕,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等你爹娘方便了,就来接你。”
齐父和蔼的对灵儿说。
“姑爷爷,我会听话的。”
灵儿细声细气的回答。
齐父一愣,心里触动,果然同女儿说的那样,是个惹人心疼的孩子。
“去吧,”
齐父见过人让齐悦带回院,忍不住冲她叮嘱,“你有空了也教教她看书识字,女孩子,也别太闭塞。”
“嗯,我会的。”
百乐院都是识字的,只是识得多少的问题,现在可儿也正在学简单的,正好两人一起有伴。
大家都忙时,就让可儿陪着灵儿玩,春颜和齐悦有空了,就陪着给翻翻书看,也不一定就得认识,看个眼熟也行。
三天很快,韩平这次带着厚礼,由当初的官媒陪同前来。
八字一合,腊月初八,大吉。
说来还在赵子毅之后,可也
没迟几天,过门,回门,眼看就是大年,初二又是回门日,齐父越想越揪心。
“那你们何时去庄子,可有决定?”
人还没过门,岳父倒关心起自己的离开,果然还是舍不得。
韩平也不想骗他,免得临时无法接受,“暂时还没定,不过应该在二哥二嫂回门后。”
意思很明确,如果齐志武婚期早,自然是参加完再走,若是太迟,怕就只能到时候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