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府也很快得到消息,各司其职,准备起来。
心情一好,氛围也不一样了,下人明显感觉到主子和几个管事的改变,走路轻快了,说话也温和了。
韩平的脸也不再绷着,早早吃饭洗漱,只等天黑。
俗话说,月黑风高夜,爬墙翻窗最佳时。
齐悦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心情,这么小点的人,就要嫁人了,感觉特奇怪,而且太突然,身心都没有准备好。
不知道催亲都说了啥,不仅气病了爹,病好了还答应早早把自己嫁了,真是好纠结的问题。
天一擦黑,韩平就来了,齐悦还在澡盆里扑腾,哎呀,心情好纠结啊,嫁还是不嫁啊……
“怎么还不来,要不去找找,算了,万一又看见不该看的,那今晚的澡白洗了。”
心上人洗香香当然想看,但一想到上次流鼻血……
韩平在屋里打转,他的心里也满是忐忑不安。
外面传来动静,韩平赶紧藏到床上,对,就是床上,就跟上自己床一样熟练。
“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四处看看,准备关门了。”
每日齐悦准备休息后,都会留一人到处再检查一遍,门啊,火啊的,我还没有问题,今儿轮到天香。
“关吧,灵儿今天可能会不太习惯,你们多注意一下,”
齐悦打算回屋,突然又想起啥,“对了,你俩商量下看谁主要带灵儿,明儿单独收拾一间屋出来,免得四个人太挤了,东西放不下。”
可儿已经习
惯了,可以单独睡一张床,只要有人一间屋子,半夜看看被子就成,灵儿还小,又是刚来,得有人随时陪着。
齐悦理着头发进屋,长发飘飘虽美,却实在懒得打理。
看来天香哄孩子也累了,竟和灵儿一样,睡得香甜。
齐悦轻嘘一声,退了出来,关上门。
回屋时见韩平真的还在,“怎么还不走?”
韩平随手给齐悦倒一杯水,齐悦摇摇头,她半夜不能喝冷的,不然明早嗓子会哑。
“我是过来看你的,一句话没说,怎么舍得就走了。”
见齐悦走进,像往常一样拉住她的小手,一用劲,齐悦就坐到了他怀里。
拿走她手里的蜡烛,放桌上。
把头埋在齐悦的颈窝摩挲,感觉丫头要躲,“别动,我不乱来。”
齐悦一愣,果然不动了,小亲密还是可以接受的,只擦枪走火太危险,还是得保持理智。
“今儿你是怎么了?”
“好些日子没见,想你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