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萧翟躲得太轻松了,蓝芜本来就没有功力,所出的招式也只能糊弄不会武功,面对武功高强的萧翟就跟玩一样,所以蓝芜心生怨气和怒气,趁萧翟躲避的同时拿到了一直放在书案上的长鞭。
“皇上!”
宫殿里的动静让人心惊动魄,文清显然有些站不住,萧翟含笑地声音传了出来,“别紧张,没事。”
话音刚落,长鞭如同毒蛇般朝他袭了过来。萧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脚下一定,单手抓住了毒蛇的信子,使得蓝芜扯了半天
都没从他手里扯出半分。
“拙劣。”
萧翟说完这两个字便将长鞭松开,蓝芜闻言眉头一皱,萧翟微微笑道:“你的演技太拙劣。朕说过,你打不过我,即便想证明自己不是自己,招式里处处都是破绽。”
蓝芜心下一惊,一气之下扔掉长鞭,怒道:“你到底想怎样?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吗?”
“朕明明在问你。”
萧翟挑眉,表示很无辜,“是你不愿意回答,不是吗?”
“……”
蓝芜咬牙,看他的眉眼多了一丝愤恨。
“既然你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回答……”
萧翟转身来到书案前坐下,“那就好好在这待着吧!朕不会伤害你,你若是想杀朕,随时欢迎。”
“……疯子!”
萧翟莞尔,拿起奏折重新看了起来,“对了,顺带说一句,祁劭行会在明日离开北梵,他不会再来妨碍你。”
另一边,苏沉央惊讶道:“什么?明日就要回云国了?”
“这么高兴?”
祁劭行端着杯子抬眼看向她,似笑非笑,“迫不及待了吗?”
“迫不及待你妹啊!”
苏沉央差点没掀了桌子,她起身道:“反正我不要跟你回云国!”
“你没得选择。”
祁劭行气定神闲垂头啜了一口茶,苏沉央气噎,忙上前双掌合十求饶:“祁劭行!你行行好,放我回家吧?都关我这么多天了,行了吧?够了吧?啊?再说了,我真的……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什么?”
祁
劭行挑眉,“你是谁,大家心知肚明,还有谁不知道的吗?”
“可是我真的不是那谁啊……”
苏沉央有苦难言,顶着月落公主的皮囊真的心好累啊,解释都解释不清,毕竟她是她,又不是她,别人怎么能相信?
又不是每个人都像魏东廷,最爱的人即便是换了个身体他都能察觉的出来。
“你想啊,魏东廷回去后肯定知道那个人就是我啊!”
苏沉央开始走迂回战术,“你看,他知道那个人就是他妻子后,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就算你是云国的太子,多么的厉害,但是他好歹也是天璃的镇国大将军,你确定你能带走我吗?”
顿了顿又道:“还有……还有萧翟,他若是知道了,两国联手,到时候不止是人与人之间的纠纷问题,而是上升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问题了好吗?”
“你在担心本宫?”
祁劭行噙着笑意没头没尾的反问。
苏沉央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谁会担心你啊?我们是真的不熟啊喂!麻烦你脑回路正常一点,想想这中间的利益关系行不行?若是真的上升国家问题,就算你带我回去了,恐怕皇上也不同意,势必将我推出浪口尖上!所以,你要是真的为我好的,你就放过我吧?啊?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在本宫来这之前,本宫就禀报过给父皇了,这次出来要带个太子妃回去。”
祁劭行对她的话无动于衷,缓缓道:“所
以本宫不会食言,至于其他问题,你觉得本宫是那种不留后路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