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芜忐忑地望着他的身影,既没生气也没有什么不爽,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越是表现不动声色,下面越是藏着巨大危险。
本以为她会被关在地牢里,然而她却被关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还是北梵皇帝的寝室。
外面重兵把守,她就是想逃都难了。
“皇上,那郡主要怎么处置?”
文清询问:“需要跟云国殿下交涉吗?”
“暂不需要。”
沉思的萧翟脚步微顿,侧身道:“挑几个细心的宫女送过去,给她洗洗,换身衣服。”
文清愣住了,萧翟又道:“让厨房去准备桂花糕之类的送过去。”
望着萧翟已经离开,文清这才回神,“……是!”
奇怪,皇上一项对女人不感兴趣,为什么会突然对蓝芜郡主上了心?
难道是秘密扣押?
为了防止云国太子出尔反尔?
文清这样一想就说得通了,然而接下来的两天,文清彻底搞不清了。
让人好吃好喝伺候着,没毛病,还给她做新衣服送新鲜物件让她解闷也没问题,只是他在御书房叫人将她叫过来,还让人全部出去,单独留下她与他二人,这就让人费解了。
“
皇上,这怕是不妥,若是……”
若是出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
萧翟抬眼看向担心的文清,目光凌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文清心下一惊忙垂头,“属下知道了。”
于是文清只好带着人退到了门口,随时等待。
待所有人都退了下去,萧翟坐在书案前继续批改奏折,蓝芜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到他,也没有威胁到他。
蓝芜站在原地瞪着一旁视若无睹的北梵帝,上前凶狠道:“你就不怕我在这杀了你?”
“你不是朕的对手。”
萧翟连头都没抬,蓝芜冷哼,“你怎知我不是你的对手?”
“据朕所知,云国靖南王有一女,钟爱太子祁劭行,曾立誓要嫁他为妻。”
萧翟眸子依旧盯着手上的奏折,一边说一边拿毛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去年因家中联姻,郡主逃婚,来到天璃数日,直到太子出现,才将她带了回去。”
蓝芜挑眉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带回去后的郡主脾气不似以前乖巧听话,不知为何年后再次离家出走,远赴天璃。”
说到这,萧翟抬眼看向她,“你说她为什么去天璃,又,为什么来北梵?”
面对萧翟如此直白的眸子,蓝芜垂眸避开了,袖子下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是为云国太子而来,但事实证明,你并不是为他而来。”
萧翟一边放下毛病,一边将手中处理好的奏折放在了
一边,他起身单手负后缓缓走了过去,“云国人人都在传言你非太子不嫁,然而你的样子并不像是喜欢她的样子。所以,你为谁而来?”
说罢,他走到她的跟前站定,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还有你的鞭法,谁教得你?”
说着他微微一笑,神秘莫测,“说出来,朕也想见识见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蓝芜转身,拒绝回答他任何一个问题,然而刚转身萧翟的右手伸了过去,本想拉住她,结果出于本能她蓦地反击了回来。
萧翟侧身轻松地躲开了她的攻击,蓝芜咬牙,抡起拳头再次发起了连续攻击,萧翟并不还手,则一味地躲着她,然而躲避的过程中蓝芜打碎了花瓶,打翻了名画,发出了好大的动静。
文清在外面闻到动静立马警觉,紧张道:“皇上!”
“没朕的命令,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