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宇文泽恒道:“说了给她两年的时间就是两年。”
“行吧!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白珺瑶道。
宇文泽恒走后,芜苡才道:“这样的感情着实是羡煞旁人了。”
“你若是想也可以,到时候封个郡主,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白珺瑶道。
“娘娘又打趣属下了。”
芜苡道。
白珺瑶没说什么,带着芜苡进了天牢,这事确实是打趣,她虽希望芜苡能找到幸福,却也不会逼她。
“娘娘,庆城城主被关在最里面。
”
守卫在一旁小心翼翼道。
白珺瑶点头,见到庆城城主时,给芜苡使了个眼色,芜苡给了守卫银子便出去了。
“这位便是皇后娘娘吧!有礼了。”
庆城城主靠在墙角毫不在意道。
“本宫的来意,庆城城主应该知道吧!”
白珺瑶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若是讨好求饶,反而不对劲。
“不是已经有人来问过了?皇后不会连自己的哥哥也不信吧!不过也能理解,表的嘛!”
庆城城主道。
“我来此,不是问你与武华的事,这事皇上会处理,我来问的,是你身为父母官包庇儿子罪行的事。”
白珺瑶声音严肃道。
庆城城主看向白珺瑶,面对她严肃的面孔,笑道:“我的儿子,我不护着谁护着?世人都说娘娘护短,应该很明白这个道理。”
白珺瑶冷笑道:“我护短,但我能让我的人都不做错事,即便做了错事我自己会惩罚,而你呢?护短和包庇是有一定区别的。”
“哼!”
庆城城主懒得理白珺瑶,偏过头去。
“此事皇上交给本宫,我就要给皇上和天下万名一个交代,庆城城主觉得本宫该如何做?”
白珺瑶挑眉道。
“我说了,要想知道武华的事,就放了我儿子。”
庆城城主坚持道。
白珺瑶轻笑道:“庆城城主的爱子之情真是令人感动,所以,你越在意什么,本宫就毁了你的什么!”
“你!”
白珺瑶对上庆城城主愤怒的眸子,冷淡道:“你儿
子,必须死,而且一定会死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