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两字说起来很容易,但在皇家却是奢侈至极。
先生曾说过,伴君如伴虎,却是接近权利巅峰,越是不可相信任何人。
“唐大人,此话越距了。”
芜苡在一旁提醒道。
唐薇这才反应过来,道:“娘娘恕罪。”
白珺瑶笑着摇摇头,道:“芜苡跟了本宫很久,不懂的事可以向她讨教。”
“多谢娘娘。”
唐薇行礼后便走了。
芜苡见唐薇走后,才道:“此人看似无害,却也是个厉害的。”
“不厉害如何能成为状元,臣下需要有能力,却不需要过度揣测的。”
白珺瑶理了理自己的袖子,道:“这个道理老官员明白,这些新官员却不一定明白。”
“所以娘娘才会回答唐大人那样的问题?”
芜苡问道。
这样的问题直接这么问出来算是大忌了。
“到底还是嫩了点,需要打磨一下才能用。”
白珺瑶笑道。
白珺瑶起身道:“走吧!去看看庆城城主。”
白珺瑶刚到大牢,宇文泽恒正好出来,看到她,行礼道:“皇后娘娘。”
“审庆城城主?”
白珺
瑶道。
宇文泽恒点头,道:“正准备回禀的,这个庆城城主说要他把武华的事交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皇上下旨放了他的儿子。”
都成阶下囚了,还这么摆谱,他还是第一次见呢!
白珺瑶冷笑道:“无事,我去会会他,给他点颜色还开染坊了。”
“对了,凌珊该回来了吧?准备得怎么样?”
白珺瑶突然想起来差不多快到两年了,这两人的两年之约也该有个结果了。
“已经让母亲和容华郡主在帮忙准备了,还有半年多的时间,也来得及。”
宇文泽恒笑道。
虽然他从那次以后再也没有和珊儿联系过,但他说他愿意等,这辈子非她不可了。
“哎呀,你快成亲吧!我宫里的门槛都快被那些夫人踏破了。”
白珺瑶打趣道。
“皇后娘娘威武,那些夫人哪是对手。”
宇文泽恒失笑道。
“你,想知道凌珊的消息吗?我这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