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药需要养数月,而好的药则是药到病除,柳茹春自然想要药到病除。
“阿鸿,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了?”
柳茹春为了得到好的药开始铤而走险。
诸葛鸿一愣
,看清楚她面纱下的容颜,脸色变了变。
“怎么回事?”
“公孙离月”
故意问道。
诸葛鸿朝不远处的“司陌尘”
看了一眼,而后低声道:“你今夜子时在那大榕树下等我。”
柳茹春最后离开了。
众人看她因为闹事什么都没得到,所以大家都不敢惹事,安安静静地拿着属于他们的药走了。
今夜下着暴雨,大榕树下柳茹春早已等在那里。
看到诸葛鸿前来,她立刻走了上去,楚楚可怜地开始掉眼泪。
“鸿郎,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她抬着手绢抹着泪。
“看来大将军也是舍不得你。”
诸葛鸿不含一丝情愫地开口。
早已得知了她的所作所为,为人阴险狡诈,只恨自己早年看走了眼。
如今明知道他有家室,而她也被大将军所庇护,居然还叫着他“鸿郎”
,果然是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代价。
柳茹春带着哭腔说道:“若不是因为公孙离月,我又岂会沦落至此,你现在为御王府办事要多加小心,那御王妃不是善类。”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在挑拨离间。
“我知道了,这是你要的药,这里有五天的药量,一般只给一天缓解症状,你别跟任何人说,包括大将军,否则我就犯了欺君之罪。”
柳茹春兴奋地结果药瓶,随后冲上去一把将他抱住。
“你我缘浅情深,但是我不会忘记你的,若有来生,定不负你。”
柳茹春最后兴匆匆离开了,对于诸
葛鸿的话深信不疑。
毕竟他是冒着“欺君之罪”
给她送药的。
诸葛鸿回到驿馆,先去见了公孙离月。
“她相信了?”
“是。”
诸葛鸿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不知道那药有什么后果?”
“自然是……‘药到病除’。”
诸葛鸿怀疑地看向公孙离月,而她只是笑而不语。
为此,诸葛鸿更是忐忑不安。
“此事与师父无关,你尽管做好行医救人,至于那些恶人,必然需要有人处置,否则……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诸葛鸿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着公孙离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