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一切,回想起她之前看到的柳茹春的症状,公孙离月心生一计。
翌日,柳茹春乔装打扮来领药,一眼就看到了在发药的司陌尘。
原本她想要让奴才去,但是无奈公孙离月有令,需要对症下药,所以全镇所有人都是被大夫把脉问诊后才能领取一碗药,而且是一日三餐领取。
这么一来,也是防止有人冒领和高价卖出。
公孙离月一眼就看到了柳茹春,一直低垂着头详装不认识公孙离月。
“司陌尘”
示意“公孙离月”
走过去。
柳茹春为了掩盖声音故意大声咳嗽,直到嗓子沙哑。
张天罗准备发放一碗药,“公孙离月”
走了过去。
“这位夫人看起来症状很严重。”
柳茹春戴着面纱还捂着口鼻继续咳嗽着。
张天罗说道:“看脉象和其余病患差不多,理应减轻了咳嗽的症状才是,只是不知道为何……”
“公孙离月”
看了“司陌尘”
一眼,“司陌尘”
点了点头。
“若是症状严重,就根据咱们之前的方案,给病患服用另一剂好药。”
柳茹春心中开始狐疑,毕竟是差点死一回的人,而且她女儿也死在公孙离月手中,所以她还是留了个心眼:“没事,我就和大家一样的药就成。”
而另一侧的诸葛鸿看到了司陌尘和公孙离月的眉来眼去,又见“公孙离月”
这么一说,便想到了昨夜公孙离月对他的交代。
倘若有个人过来行为异样,她就给另
一个药,若是对方心中生疑,就让他出面加把油。
诸葛鸿见状,立刻走上前拉过“公孙离月”
。
“王妃,那药金贵得很,若不是人命关天拿出来用岂不是糟蹋了?”
“我看她症状比旁人严重,而且目前看来,大家都逐渐好转,应该也不需要了,让她用了也能减轻痛苦。”
“虽说那药能药到病除,但是若非皇亲贵胄或者命悬一线,实在是暴殄天物。”
“公孙离月”
闻言,迟疑地点了点头。
柳茹春一直侧耳倾听着两人的对话,一听可以药到病除,还是只用于皇亲贵胄和命悬一线之人,顿时心头一热。
“诶,我这么严重你们就给我用一下怎么了?难不成好的药非要皇亲国戚才能用?我们老百姓就不配用了?”
被柳茹春这么一闹,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向柳茹春。
“公孙离月”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无赖,不由得冷声道:“我看你好得很。”
柳茹春一噎,刚才因为听到说药到病除,她就有些心急了,现在被“公孙离月”
这么一说,一时脸色难看起来。
诸葛鸿冷哼一声:“你若是再闹,什么药都不给你,这么多人,那药金贵也不过几人份罢了,你的病症喝普通的药养个数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