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在梁府,都是谁伺候你的?”
公孙离月一边包扎一边问。
一旁的南桑见梁崎巍失神,便帮着回答:“平日里都是奴才伺候大人,现在夫人不在了,都是云夫人在伺候。”
云夫人?看来整个梁府已经是云舒执掌中馈了。
“你家云夫人平日里给你们大人吃些什么?”
公孙离月示意他将衣服穿上,随后自己也清洗了双手。
南桑
看了梁崎巍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便直言道:“大人的饮食都是云夫人负责的,平日里除了一日三餐,就是每天晚上的宵夜,好像都是一碗甜汤,说是有助睡眠。”
“你睡眠不好?”
公孙离月疑惑地问梁崎巍。
梁崎巍微抿了双唇,而后淡淡开口:“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会午夜惊醒,而且总是做着同一个梦。”
“什么梦?”
梁崎巍犹豫了一下,看着公孙离月好奇的眸光,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算了,我也没兴趣,只是以后你的一日三餐还是交给厨房管事,晚上也不要吃甜食了。”
南桑不太明白:“平日里云夫人伺候得挺好的,为什么不让她伺候?”
公孙离月没说什么,只是提着药箱离开了。
南桑更是心中疑虑丛生:“大人,王妃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因为夫人去世了,所以王妃听到是云夫人管事便心里不痛快了?”
梁崎巍抬手抚着自己的伤口,明明之前还很疼,现在却已经好多了。
他摇了摇头:“她们姐妹早已不合,而且她和云夫人还比较投缘。”
望着营帐入口,他低声呢喃,“我还以为她是喜欢云舒的。”
南桑走到桌前,看到了一个水壶,打开闻了闻,竟然是前几日的那药。
“大人,这好像是王妃特意留下的。”
南桑惊喜地拿给梁崎巍。
梁崎巍拿着水壶沉思着,蓦地拧了眉心,可是随后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若
是她怀疑云舒,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明知道云舒是御王送进来的人,她应该帮着御王不是吗?”
南桑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难道王妃心里喜欢的还是大人您?”
梁崎巍闻言,嘴角若有似无地泛起了笑意,只是稍纵即逝,斥责道:“不许胡说!她现在是御王妃,你这话会给她招来麻烦。”
“是。”
南桑应声,“不过大人刚才对御王妃说,您一直会半夜惊醒做噩梦?到底梦见了什么?”
梁崎巍的语气淡淡,却满脸忧伤:“我一直梦见那日跳下生死崖的是她,而阿奴还活着,却抱着她跳下去了,而且……”
一想到公孙离月那惨不忍睹的样子,梁崎巍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南桑的注意力却全在这装着补药的水壶上,望着梁崎巍手中的水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大人……喝吗?”
梁崎巍打开喝了起来。
南桑伸长了脖子急了:“大人,给兄弟们留一些,这可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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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行人走在峡谷中,两边群山环绕。
前方传来马蹄声,是路威策马而来。
“主子,给将士们的棉衣已经分批送去了前线。”
“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