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崎巍蹙眉看着她消失的身影,不由得低垂了眼眸。
她对他是真的再无留恋了。
只是不多时,公孙离月再次走了进来,拿着药箱。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他只觉得自己忘了呼吸,那口气明明在嗓子眼,却怎么都吐不出。
心跳得极快,好似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
“既然你要跟着我们一同去,那就别倒下了,我给你将伤口缝合。”
公孙离月说着拿出一瓶消毒水,看向他衣服。
梁崎巍一懵,随即面色微红:“这个……不太好吧!”
公孙离月见外面人影走动,便喊道:“南桑。”
南桑听到声音走进来:“王妃有何吩咐?”
公孙离月示意他近身,而后道:“给你家大人缝合伤口。”
南桑愣住:“这……奴才哪儿会?”
“东西放在这里,记得先消毒,针线都在桌上。”
公孙离月做得可谓是毫无旧情可言。
梁崎巍硬着头皮道:“还是你来吧,他笨手笨脚的,不会这些精细活。”
公孙离月原本已经准备离开,听到他这么说,便又转过身,见他已经将上衣脱了。
“虽然有点疼,不过你忍一下。”
说完这句话,公孙离月很是后悔。
当初她被挑断手筋脚筋的时候,他的脸上从未出现同情之色,更别说是心疼。
给他的伤口消了毒,公孙离月看了看医药箱中的麻药,蹙了蹙眉,打消了念头。
能给他缝针就不错了,这些药还是留着给别人。
公孙离
月拿出一个自制的弯曲的银针,尾部连着消毒的线。
“这是什么?”
南桑好奇。
公孙离月横了他一眼:“闭嘴。”
南桑一愣,怎么就连说话都不许了?
“大人,我……”
梁崎巍冷冷盯了他一眼,吓得南桑只能闭嘴。
刚才他在外面好好的,是他们非要将他叫进来,叫进来后又不准说话,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看着公孙离月娴熟的动作,还有这细小的银针穿过皮肉,梁崎巍居然不觉得疼。
她近在咫尺,可是他却已经跟她相继天涯。
两人再无可能。
思及此,梁崎巍的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深深扎在心口。
看着他痛苦的神色,公孙离月移开视线,瞧着他体内的血液又在加剧流淌,她不动声色地问:“近日身子可好?”
梁崎巍再次朝她看去,而她却在认认真真地缝合伤口。
“你在关心我?”
梁崎巍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
以前这个声音一出来,就足以让公孙离月神魂颠倒。
而现在的公孙离月却早已没任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