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睁睁地看着公孙
静笑着抱着阿奴跳崖,而她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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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公孙离月将自己关在关雎楼,粒米未进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萱太妃和司弦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了大夫,都说是心病。
府中开始不停地在猜测。
萱太妃和司弦音从法华寺烧香回来,一路上心事重重。
走在石阶上,萱太妃问:“你也不知道你嫂嫂为何会一病不起?”
司弦音摇了摇头:“会不会是因为那日我嫂嫂没来得及送大哥,随后赶过去又被大哥骂了?”
萱太妃长叹:“你大哥也就骂骂你,几时骂过你嫂子?”
这话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是听着让人实在是太伤感了。
不过妹妹没有妻子重要,也算说得过去。
“那是为何?”
司弦音疑惑。
“我若知道,还需要问你?”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他们身后的苍冥眉心微拢,随后好似看破了一切,转身走向了寺庙。
梁崎巍得知公孙离月一病不起,便亲自登门。
萱太妃得知后很是不满,还是听了司弦音的话看到底有何事,这才请他进门。
来者是客,萱太妃也没有出言不逊,只是看着梁崎巍语气淡淡:“梁大人,我知道你跟我儿媳曾经差点成为夫妻,但是毕竟现在公孙家的三小姐是御王妃,怎么着你也该避一避。”
梁崎巍起身抱拳:“请王妃见谅,此次冒昧前来确实有所不妥,只是王妃到底也是我夫人的姐姐。”
“听说你
的夫人早就已经被你休了,还安排在生死崖上,近日传出已故的消息,那么我儿媳与你也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此时梁府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萱太妃又是如何知道的?
梁崎巍揣测着端倪。
萱太妃也不愿意解释,只是说道:“既然你来了,那我便陪你去一趟,若是御王妃愿意见你,你便与她聊聊,开导开导她,若是她不愿见你,也请梁大人以后都莫要在王爷不在的时候登门,以免引来非议。”
“太妃娘娘说得是。”
几人来到关雎楼,萱太妃让萧荷去通报。
不多时,萧荷禀报道:“回太妃娘娘,郡主殿下,王妃说她谁也不见。”
萱太妃和司弦音对视了一眼,这个答案她很满意。
而随即萧荷看向梁崎巍道:“梁大人,我们家王妃说,王爷不在,请梁大人莫要私自登门拜访,以免引人非议。”
梁崎巍尴尬地看向一旁的萱太妃,这婆媳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送走了梁崎巍,司弦音问萱太妃:“母妃,安排在小院内地萧香如何处置?”
萱太妃经过刚才这事,知道公孙离月做事有分寸,便说道:“那丫头是王妃的人,先让她在那里住着,等王妃身子好了再处置。”
“万一我哥真要纳她为妾或者收房怎么办?”
萱太妃冷哼一声:“他敢,一个爬床丫头,就算是做通房都不配。若是王妃要留她,那就随她去,若是你哥非要
留,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司弦音连连点头:“母亲说得对。”
入夜,外面的雪已经很厚。
一个黑影闪过,树枝上的雪瞬间掉落在地,埋没在地上的雪堆之中。
那黑影几乎是在一瞬间钻入了关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