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查看阿奴情况的时候,公孙静趁着众人慌乱之际冲过去将孩子夺了过去。
“我的孩子!”
公孙静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大夫给阿奴瞧了之后摇了摇头:“中毒颇深。”
公孙离月在门口听到这样一句话,心被狠狠揪起。
她被挡在门外不能进去,但是听不到里面的阿奴喊她的声音,她能断定他还在昏迷。
房间内公孙静哭着看向一旁的梁崎巍:“崎巍,你看到了吗?她过来就没按好心,所以我才不让她碰孩子。”
梁崎巍站在一旁,对于这个孩子,他不会有怜悯之心,但是公
孙静的话让她蹙起了眉心。
公孙静抽泣着,握着阿奴的手放在脸上:“我的孩子,你投错了胎,都是娘的错,是娘没有保护好你,可是你别怪娘,刚才你也看到了,御王妃蛮横无礼,我根本奈她不何,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为娘就随你去了。”
听着公孙静不停地哭着,一旁的青竹鄙夷地看着。
但是他不过是奴才,不敢得罪主子,只能站在一旁祈祷着小公子早点醒来。
梁崎巍看向大夫:“可还有救?”
大夫摇了摇头:“除非拿到解药,否则过了今夜,小命不保。”
梁崎巍看向床上躺着的阿奴,若这个是他的儿子,必然竭尽全力都要救他,可是这就是个野种,他犯不着费那功夫。
看着公孙静一直在床边哭个不停,梁崎巍只觉得聒噪,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觉得让他怜惜心痛。
“怎么会中毒?平日里吃了些什么?”
梁崎巍看向一旁的青竹。
纵使这孩子不是他的,但是在奴才眼中就是他梁崎巍的儿子,若是有奴才直接敢动手,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而公孙静听了这话,哑着声音泪眼婆娑地看着梁崎巍:“还能是为何,一直是好好的,定然是御王妃下的毒手,方才阿奴一直都在她手上。”
若是换成以前,梁崎巍定然会让公孙离月付出代价,但是现在,看到公孙静哭得如此梨花带雨,他却一点都没有反应。
青竹担心公孙离月真的会被牵
连,心中焦急万分,见梁崎巍的目光朝他看来,他这才低眉信守回话。
“回老爷的话,平日里小公子吃得都很简单,因为厨子们知道小公子不受宠,所以也不给好的吃食,奴才自作主张,就让小公子跟奴才吃了一样的食物,所以这饮食方面应该是没问题的。”
“崎巍,你听听,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青竹本想说,小公子平日里被厨房苛待,不曾想公孙静会将矛头指向公孙离月,一时急了。
“老爷,御王妃平日里待小公子极好,怕小公子孤单,经常陪他玩儿,还给小公子做最喜爱的风筝,更是经常给小公子带点心。”
见公孙静想要开口,他急忙继续说道,“那些点心奴才都是先尝过的,绝对没问题。”
公孙静狠狠瞪着眼前的青竹,气得简直要咬碎银牙。
“说不定是用毒不多,但是孩子还小,这才会造成你没事孩子有事。”
公孙静的话让青竹无言以对。
梁崎巍不想在这里久留,看到这个孩子就会想到公孙静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
他转身走了出去,门口处,他看向公孙离月。
“你都听到了。”
他淡淡道。
公孙离月看向房间内:“我想进去看看。”
刚才她一直低垂着头,就在她抬眸之际,他才看到,公孙离月已经红了眼眸。
而他就在那一瞬间,心痛了。
“我陪你进去。”
他脱口而出,竟是因为害怕公孙静伤害她。
以前
他总是觉得公孙离月一直欺负公孙静,可是现在,他却觉得,眼前的人才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
当公孙离月走到床边的时候,公孙静哭着将她推开:“你出去,现在你满意了?你不能生,就要杀了我的孩子泄愤吗?为何你这般恶毒?”
她再想推的时候,梁崎巍挡在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