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绕过公孙静走过去,坐在床沿拉开被子,眼眸微眯。
一股黑烟正朝着心脉缓缓蔓延,那是毒。
她急忙看向大夫:“借银针一用。”
大夫看了看梁崎巍,见他点头,便从药箱中拿出银针。
公孙静瞪大了眸子,知道她要做什么,立刻上前阻止:“你想干什么?你想害死他吗?”
“若我真要让他死,何须多此一举,难道你方才没听到大夫的话?若是拿不到解药,过了今夜怕是性命不保?”
“那你究竟想做什么?”
公孙静抓着她的手不让动。
青竹上前道:“夫人,您就让御王妃试试,若是御王妃真的能救小公子,总比等死好啊!”
公孙静起身打了青竹一耳光:“主子说话哪儿有你插嘴的份!”
只是这一巴掌打完,她后悔了,因为此时此刻,梁崎巍目光如炬,就这么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这哪里还是那个温婉的公孙静,与市井泼妇何异?
到底是外室之女,终究不如公孙离月这个嫡女处事坦然。
“崎巍,我……”
“我怎么看你根本不想别人将这孩子救醒?否则为何千般阻拦?”
“我只是担心她……”
“死马当活马医的道理你不懂?还是你也不想让这孩子活着?”
梁崎巍说出这句话后很想从公孙静的眼中看出些让他心疼的情绪,可是并没有。
公孙离月在他们争执之时已经开始施针,最后终于将黑气锁在了心脏之外。
可是这毒她
根本就没有见过,若想要解药,必须要知道这是中的什么毒才行。
公孙离月站起身看向公孙静:“不管你动的什么心思,我劝你及早收手,孩子是无辜的,不要拿她当赌注。”
公孙静眸色一沉,随即满眼无辜:“就算你是御王妃,怎能血口喷人?这是我的孩子,我的亲生儿子,我还能害他?”
公孙离月看向一旁的梁崎巍。
他一副事不关己,阿奴是死是活与他无关的模样。
公孙离月知道,此人靠不住。
这里到底是梁府,她不能久留,临走,她深深看向一旁的青竹。
青竹对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定然好生照顾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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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王府
公孙离月想去书房找司陌尘,但是听说司陌尘在跟大臣商议政事,关于他管辖的镇子发生蝗灾,还有辽国再次在边境查探之事。
这个时候为了她的私事去惊扰,怕是会被说不识大体。
看着公孙离月离开,狄勇想着要不要过去通禀,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泰安看到公孙离月离开,端着茶水走上前:“王妃怎么走了?”
狄勇猜测道:“估计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来找王爷看看有没有消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