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像中的人,不是她吗?
就连发型和衣服都一模一样。
可是这衣服的料子……是御赐之物,连裁缝都是尚衣局的。
公孙离月突然心底发寒。
原来司凌霄早已有私心,御赐是假的,尚衣局量身裁衣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成为画像中的人?
她踉跄着脚步退后了一步。
而她今天的发型也是若琴梳的,之前她一直说不会,可是自从她成了御王妃,若琴的手艺日益渐长。
所以若琴是司凌霄的人?
得知这个可能性,公孙离月的脸色很是难看。
她从未想过,自己身边的人居然是旁人的眼线。
难怪司凌霄这么肯定白月就是她公孙离月,原来若琴早就将这些事情告知他了。
她逐渐攒紧了拳头,没想到看着单纯的若琴,居然隐藏得这般好。
见公孙离月没有开口说话,司凌霄以为她是被吓到了。
“其实朕也在好奇,为何你会长得跟她如此像,直到看到你穿着这身衣服,还有这装扮,让朕更是震惊不已,若非投胎转世,这画像中的人,应该就是你母亲吧?”
公孙离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后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因为从未见过母亲的画像。”
她的目光下移,看到了画像中手腕上的胎记。
她回想起来,公孙婉跟
她说过,虽然对母亲的记忆已经模糊,但是她很清楚记得,母亲的手腕处有一块胎记。
一模一样的位置。
她走上前,抚摸着画像中的容颜:“皇上又是从何得来的这幅画像?”
司凌霄看着画像,眸光渐远:“快二十年了,那个时候我还是王爷,而她……只是一介平民,若非对她一见倾心,她也不至于受此坎坷。”
“皇上做王爷的时候,没有娶她?”
司凌霄满眼落寞:“那时候我给她安排在一处别苑,身怀六甲,朕准备要娶的时候,先帝安排朕出征,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临盆,听说孩子是怪胎,而她也因为想不开投湖自尽了。”
“不可能,我母亲嫁给我爹的时候好好的,只是听我爹说,她一直满怀心事,也不知为何得了心病,但是后来痊愈了,可惜在生我的时候难产了。”
司凌霄将目光从画像转移到公孙离月的脸上:“朕真的没想到,她最后竟然遇到了你爹,还嫁给了他,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公孙离月苦涩一笑:“人都死了,发生了什么还重要吗?”
这本是一句大不敬的话,但是看着这张脸,司凌霄愣是无法气恼半分。
是啊,人都死了,他还追究这些做什么?
公孙离月仔仔细细地盯着画像,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皇上,那您的儿子……最终怎么样了?”
古代说的怪胎,在现代很多都并非不治之症。
或许她还有办法
。
司凌霄的目光落想公孙离月,深深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