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还活着,应该比你年长几岁,你们就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公孙离月松了口气。
言下之意,她并非是司凌霄的私生女。
如此想来,她倒是不需要同情自己的父亲遇到顶头上司是老王了。
只是……
“死了?是怎么死的?大夫怎么说?安葬在哪里?”
公孙离月的追问让司凌霄微拢了眉心。
倒不是不耐烦,而是往事他不能提。
若是提了,对他而言是丑事,对皇室而言更是见不得光彩之事。
对他……或许也不见得是好事。
倒不如就这样,平平安安地过去。
公孙离月见他不愿意回答,便换了个问法:“皇上这画像是从‘锦绣楼’而来,那锦绣楼的主人到底是谁?”
“是谁跟你说的?”
此事他都封了所有人的口,为何还有人知晓?
公孙离月怼了怼手指,咬着唇。
司凌霄也是看出来了,不是太子还是谁?
当时他也是跟着太子而来,没想到竟然发现了这幅画像,所以就直接带走了,并且做了锦绣楼幕后最强硬的后盾。
但凡有人敢侵犯,他都不会放过。
“若是朕说,连朕都不清楚,你信吗?”
他是真不清楚,只知道此人很神秘,好像也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而这一点也更加符合了他预料之人的特点。
或许当初孩子并非是怪胎,而是他母后想要让他娶当今肖皇后,这才除掉了他们母子二人。
只是没想到他们命大,一个嫁
给了公孙大将军,一个成了锦绣楼的主人。
一个早已亡故,一个不知其踪迹。
公孙离月看着她沉默半晌,再一次点点头:“信。”
司凌霄低低笑起:“你是第一个需要想一想才回答‘信’的人。”
换作旁人,早已溜须拍马,哪怕心中不信也说信。
见多了虚伪的人,如今如此真实的人出现在他面前,他竟然无比感动。
甚至觉得……
“朕总觉得与你相识已久,很是亲切。”
公孙离月朝一旁不着痕迹地避开。
或许是前世今生的缘故吧,但是她可不想再续前缘,毕竟那是一段孽缘。
“也许是我与母亲长得很相像的缘故吧。”
公孙离月又小坐了片刻,就请求出宫了,虽然没有拿到画像,但是她已经将画像记在心里。
至少已经确定,那画像就是她母亲。
而在古代,能够接受一个生育过孩子的女人成为自己的正妻,也是需要排除万难的。
就这一点,公孙离月开始钦佩父亲公孙茂。
公孙离月走出御书房的时候,看到太子竟然还在,似乎在等着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