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鹤揉了揉发昏的脑袋睁开了眼,只感觉手臂有些发酸,低头看去,原是他的手臂被萧朝安压着睡着了。
他……怎么在这里?
“朝安?”
谢九鹤不确定地叫道。
萧朝安立即抬眼应道:“师尊,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很久?说起来……我们是怎么回来的?是你救了我?”
谢九鹤挠了挠脑袋,“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也在这里醒过来的……”
萧朝安急忙接过了话茬道:“师尊是不是口渴了,我去倒杯水。”
“……好。”
谢九鹤抖了抖有些破烂的衣袖,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关拾遗!
当他进入离道血海时,谁知便遇了关拾遗。
他还未来得及问清楚关拾遗怎么会出现在此地,后者便已经端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语气在警告他——
“谢峰主,作为自在门的门面,如今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还是要一切以门派为重才是,不然岂不是对不住掌门。”
“还与你那徒弟,叫萧朝安的,他眼下是装的乖巧懂事,在你的面前更是唯命是从,可到底身怀魔王之血,只要到了时候,必定会为祸人间。”
关拾遗说了半晌,说的谢九鹤脑仁都在发痛。
“这事也说不准。”
谢九鹤不在意地回道,心想着这就是世俗的偏见。
若是没有这些偏见,一心相信人心向善的话,努力感化萧朝安,后者也不一定会遵循魔王之血的定律啊。
“谢九鹤,你改变不了什么的,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谢九鹤隐隐的感觉到了关拾遗眼底似有怒气,他只能撇了撇嘴,双手背于身后打量着眼下的荒芜景象。
“哪有命是如何就认命的道理,那岂不是活得与行尸走肉毫无差别,况且朝安已经在满满变好了,他与寻常的弟子并无差别。”
顿了顿,说出来的一番话掷地有声,“他绝对不会黑化的。”
关拾遗闻言微微一愣,神情突然变得莫测起来。
“我轻轻地来轻轻地走……”
谢九鹤亦是一愣,“不带走一片云彩?”
关拾遗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眼下着实有些尴尬,“无巧不成书……没想到啊,这么久了咱们同一个屋檐下,居然才认出来了彼此。”
说着话,还忍不住上下打量着谢九鹤,嘴上还是不饶人道:“没想到你居然不是原来的谢九鹤,我就说你怎么娘们唧唧的不对劲。”
“这叫男子气概,什么娘们唧唧的,你一个专业的作者,麻烦注意一下用词。”
谢九鹤弱弱地反击道。
“是,你说的很有道理,可眼下你还想不想出去了?”
关拾遗使了个眼色道。
“咳咳,自然想出去了。”
谢九鹤干笑着附和道,“你也是被迫拉进来体验生活的?我记得你这个角色书里似乎没有多描写。”
“别提了。”
关拾遗掀开了衣袍席地而坐,“我同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