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上最宠爱尹贵妃,当初怎么没立尹贵妃为后呢?”
“皇上未登基之前,若不是慕容家相助,他恐怕也坐不上那个皇位,当初慕容家愿意帮忙也是因为皇上许了后位,可皇上登基之后只是封现如今的皇位为静妃,当时因为这件事闹出了很大的纷争。”
“最终皇上还是妥协了?”
“新帝登基,根基未稳,况且又是他亲口许的诺,自然不得不兑现。”
乔殊予叹了一口气,这皇宫里的事还真的是错综复杂啊,还好他穿越过来不是在宫里,要不然以他的智商,怕是早就被整死了。
“尹贵妃生了大皇子,那皇后呢?”
“皇后膝下七皇子萧睿烽、九皇子萧络封。”
“九皇子?不就是上次来找我们那个么?”
“嗯。”
“我听说九皇子也是江湖五公子之一,并且还跟肆水教的一个教众在一起了?”
“是。”
“真想见一见。”
乔殊予说到江湖中事忽然又想起之前司徒若桃塞给他的那张纸条,他起身爬下床找刚才的衣裳。
“怎么了?”
“刚才咱们出门的时候不是遇上司徒若桃了么?她偷偷塞了张纸条给我,我都忘了看了。”
刚才的事其实叶亭渊也知晓,虽然看不见但也能猜到司徒若桃的出现肯定是有目的的,但乔殊予没说他也就没问。
“找到了!”
乔殊予将纸条拿到床边摊开看了看,“糟了,我不识字,你眼睛又看不见,如何知晓这上面写的啥呢?”
“很多字?”
“不,就几个而已,可这些我不怎么认得出来,唉,早知道应该多学一些字的。”
叶亭渊忽然伸出手,乔殊予有些不解地说道:“给你也没用啊,你难不成还能摸出来啊?”
“我是让你跟着上面的字在我手心中写一遍。”
“啊,也对,我怎么没想到,还是你有办法!”
乔殊予仔细看了看纸上的字,然后用手指在叶亭渊掌心中描绘出第一个字,叶亭渊念叨:“明。”
乔殊予又描了第二个字。
“日。”
“那这个呢?”
“酉。”
“那不用猜接下去这个肯定是【时】,酉时嘛,这个字可以跳过,接下去是这样的。”
“一。”
“为啥一也这么复杂?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文字啊……”
乔殊予碎碎念不停,其实自己在现代的话也读过几年书,可到了这文字不同的古代,倒成了个彻彻底底的文盲了,这种感觉真是特别纠结。
“刻。”
“最后一个字……”
“见。”
“那连起来就是明日酉时一刻见……见什么啊?在哪里见啊?”
“既然是司徒若桃给你的,自然是在她的赌坊见了。”
“也对。”
乔殊予犹豫了一下后走到桌边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点燃烧了,然后走回到床边,想了想后说道:“叶亭渊,有件事我想对你坦白。”
“什么事?”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失忆。”
叶亭渊愣了一下,乔殊予继续道:“我从小到大的记忆现在正好端端地在我脑子里呢,但那些并不是乔珒的记忆。”
“此话何意?”
“意思就是,我根本就不是乔珒!”
叶亭渊似乎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给出怎样的表情才算合适,乔殊予却松了一口气,今日他必定是要将这个只有他知晓的秘密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