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安有些不解地看向他,祝时芜笑道:“十天后你就要成亲了,成亲之后可就不能这么光明正大来青
楼寻
欢作乐了,你可要好好把握现在这个机会呦~”
祝时芜说完之后瞥见裴曜安居然在解衣带,他有些惊讶地站起身骂道:“死淫贼,你想干嘛?”
裴曜安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衣裳都是湿的,穿着实在是太难受了,还不如脱了。”
“你不许脱!”
裴曜安笑:“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我…你要脱衣裳可以,可你如果全脱光了坐在这里喝酒,那岂不是很奇怪么?实在是太变
态了!”
裴曜安将外衫丢在椅子上,然后起身脱了里衣搭在另一边,嘴里念叨着:“晾晾干。”
祝时芜一脸防备地看着他,见他居然真的开始脱裤子了,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遇上变
态了!
不过裴曜安只是拎了拎腰带,然后笑着看了祝时芜一眼,回到桌边走下继续喝酒,祝时芜见他没脱裤子总算松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祝时芜,你好几日没吃饭了么?叶家的人不至于虐
待你吧?”
裴曜安见祝时芜一个劲吃菜,实在是有些古怪,祝时芜咽下口中的鸡肉后回道:“我只是觉得这里的菜挺合胃口的。”
“就这么几个小菜能好吃到哪里去,过几日我娶亲的喜宴,你记得多吃一些,到时候肯定比这好吃多了。”
祝时芜转头看裴曜安,却见他神色淡淡地喝着酒,他想了想后说道:“死淫贼,其实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总是被人逼着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的确很烦。”
“烦又如何,不照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真就打算听他们的话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我觉得你可不像是那么听话的人呀?!”
“反正爱的那个又得不到,娶谁又有什么区别?娶了便能清净了,否则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谁吃得消。”
“你爹娘也真是奇怪,我虽然不喜欢我爹,可我娘对我可好了,从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只可惜……”
只可惜他娘已经去世了。
想到娘亲的事,祝时芜的心情也瞬间不好了,刚才还觉得好吃的小菜也没了味道,他扔下筷子拿起酒坛,猛地灌了几口酒,却呛到了,咳个不停。
裴曜安伸手替他拍了拍背,道:“喝这么急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放心吧,本少爷有的是钱,待会喝完了再让他们上便是。”
“我娘不在了,你娘逼着你娶不喜欢的人,我们两个也算是同病相怜了,来,不醉不归!”
裴曜安笑了一下,应道:“好,不醉不归~”
两个人就跟比赛似的,拼命喝着酒,这次的酒比之前的要烈,没多会祝时芜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裴曜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喝自己的酒。
乔殊予他们因为柳煜桐的情绪不太好,便也没多逛,随意看了看就回了叶府,坐在房间里有些担忧地说道:“也不知道裴曜安跟小芜去了哪里。”
“既然说要喝酒,应该是去了酒馆。”
“要不要派人出去找找啊?”
“也可。”
叶亭渊叫来了祝择,让他几个人去城内的酒馆找一遍,祝择领命后便下去了,丫鬟端了热水过来,乔殊予和叶亭渊洗漱了一下。
等躺到床上之后乔殊予也没什么睡意,想起老太君说的那些话,朝着叶亭渊问道:“叶亭渊,原来你们叶家出了这么多将军啊,可真是厉害!”
叶亭渊一只手枕在自己脑后,另一只手臂让乔殊予枕着,闻言回道:“文武双叶,我们这个叶家本就是以武将出名的。”
“文武双叶?这是什么意思?”
“皇城内比较出名的两个叶家,一个是我们将军府,世代为将,上阵杀敌;另一个则是丞相府,他们也姓叶,只不过他们是世代出文官。”
“两个叶家有关系么?”
叶亭渊摇头,“没有,若有关系的话文叶家当初也逃不过那一劫了,现如今皇城内便只剩下问叶家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众人大概已经忘了武叶家。”
“怎么会呢,去年去奚阑城厉枢门参加喜宴的时候,不还听到那一群人在讨论将军府的事情嘛。”
“呵,那只不过是因为曹将军平定不了边关之乱。”
“伴君如伴虎,其实像现在这样平平静静远离朝廷纷争的生活也挺好的。”
“嗯。”
只是付出的代价有些大。
“之前听奶奶说,皇帝病危太子却未立?”
“皇上宠爱尹贵妃,想立尹贵妃所出的大皇子为太子,可朝廷中很多臣子就到底立长还是立嫡这个问题争论不休,当今皇后的娘家慕容家与尹贵妃的娘家尹家可谓分庭抗礼,再加上皇后又是太后的外甥女,所以导致太子久久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