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要遇上对的那个人,才能获得幸福啊,错的人,便要及早回头,否则只会让自己痛苦。
“殊予啊!”
乔殊予之前总是来找孙夫子,还让他教过一些字,所以两个人之间混得比较熟,孙夫子是直接喊他的名的。
“孙夫子,有事吩咐么?”
“去淘米,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个午膳吧。”
“我们还是回去吃吧,现在反正也还早。”
他们这次过来加上车夫一共七个人,如果在这里用膳的话肯定会让孙夫子忙活很久,乔殊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难得来一次,何况我和苏声,也好久没见过了,朋友一场,一起吃个饭还是应该的吧?”
后面这句话是问苏声的,苏声点了点头,乔殊予见苏声都答应了,也就不再推拒了,扶着叶亭渊到院子里让他坐着休息,然后自己去厨房淘米。
“小裴。”
裴曜安朝天望了一眼,表情有些无语地说道:“又没水了是吧?”
“既然知道了,还不快点去挑,待会没水洗菜做饭。”
裴曜安叹了一口气,每次来都是苦力,但是也没办法,只能神情讪讪地去厨房拿水桶到村里的水井中挑水。
暮云锡有些兴奋地走到孙夫子面前蹲下,问道:“那我要做什么呢?”
孙夫子看都懒得看他,指了指旁边的角落说道:“蹲那。”
“哦。”
暮云锡起身走到角落里蹲下,有些不解地问道:“蹲在这里干嘛呢?”
“别让我看到你便行。”
暮云锡:“???”
挑着空水桶出来的裴曜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柳煜桐也在忍笑,唉,谁让暮云锡刚才那么多没有眼力见,问一堆令人尴尬的问题呢,现在可真是活该了。
“坐。”
孙夫子指了指大树底下的石凳子,苏声走过去坐下,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眼睛怎么了?”
孙夫子问叶亭渊,两个人认识也挺多年了,不过孙夫子现在不教书了,所以也不怎么会去祟洺书院,叶亭渊回道:“不小心中毒了。”
“有法子?”
“已经在想办法了,没什么大碍。”
“那便好,我记得苏声医术好。”
突然被点到名的苏声愣了一下才回道:“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他的状态最近稍微好转一些了,再加上还有暮……”
说到这想起孙夫子刚才明确表示不想见到暮云锡,所以苏声也没继续说下去,暮云锡索性起身跑去厨房烦乔殊予去了。
柳煜桐也去厨房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乔殊予正愁到时候谁做菜呢,见柳煜桐进来后便连忙拉着他让他帮忙。
院子里孙夫子、苏声和叶亭渊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似乎也没了之前那种尴尬的感觉了,到最后苏声和孙夫子倒真的就像是普通老朋友那样可以说说以前的事了。
忙活了半个时辰之后才做好午膳,虽然都是很寻常的菜,但一行人都吃得挺开心的,用过午膳之后还帮孙夫子收拾了一下屋子,忙活了一下菜园子,然后才坐马车回城里,进城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马车驶进城门口没多久便遇到了叶府的家丁,家丁见到是叶府的马车,看到里面坐着叶亭渊他们的时候简直快激动哭了。
“主子,小的们找了您一整日了,可算找着了。”
“发生何事了?”
“是小少爷的事,小少爷进书院才半日便打伤了好几个同窗,那几位受伤的公子的家人都在叶府说是要个说法。”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