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一直盼望着她能凑近闻一下,毕竟她洗了半晌,闻起来还是有些奇特的味道。
但桐老太一次想要闻的动作都没有。
“做布的人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苗玉小小声的和金多多说到。
这让金多多更加沮丧了。
桐老太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然后开口道,“年后五天内,让你金家的人过来吧。”
“什么?”
金多多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过时不候。”
桐老太说道,看她们一眼,转身回到房间里去了。
金多多半张着嘴在原地,带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接受了,以后我再也不用过来了?!”
苗玉点了点头。
金多多高兴得几乎
要蹦起来,她抓着苗玉的手,迫不及待要离开这个地方。
“稍等稍等,我们去后面的屋子一趟。”
金多多的脚步刚刚离开桐老太的地盘,又碎碎念的砖头回去。
她得给金老爷送个信,得让这边工作的伙计过去。
布料的事情告一段落后,金多多就进入了闲散的日子。
苗玉带着她回家歇着,不到两天,她就开始坐立难安了。
“真奇怪,忽然闲下来了感觉怪怪的。”
金多多嘀咕道,她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要做,手里好像有蚕丝要抽。
“呐,给你玩玩刺绣。”
苗玉将一副绣品翻出来递过去。
金多多拿起来一看,立刻闭上眼睛。
这些绣品都是胡巧送过来的,她的刺绣活做的漂亮,现在她们一众绣娘正在为过年的皇帝宴席缝制千里江山图。
原本胡巧回去就开始准备上衙门的,没想到被这件事绊住了,她写信过来的时候顺便将这些绣品一同寄过来了。
“这也太漂亮了。”
金多多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看向手中的绣品,发出赞叹,“我一辈子都绣不成这样。”
金多多虽然读过一段时间的《女诫》、《三字经》什么的,但是在刺绣方面可谓是一窍不通。
“你知道的,我爹也舍不得我吃这个苦。”
金多多说道。
赵年和苗玉也不太擅长刺绣方面的事,她们准备在新年的时候就把这个东西摆到墙壁上装饰。
小竹就更不可能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