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老太似乎也没想到两个人的速度这么快,在新年前就把东西做好送过来了。
苗玉表示这离不开金多多的悉心制作。
桐老太听了,看了金多多半晌。
“也许吧,毕竟在老身这学过一段时间了,就是再笨的人也能学出个一二三来。”
金多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精彩。
她两边的脸像是在打架,不知道是要强忍怒气地微笑,还是要忍不下去了直接发火。
苗玉用手肘戳了戳她,意示金多多加强一下表情管理。
要是面瘫了就得不偿失了。
香云纱的质感就像苗玉所说的,拿起来有些偏硬。
桐老太拿了个架子,意示两人摆到上面去。
那摆架看上去是随手拿出来的,苗玉正想上去掸灰的时候,却发现它早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
苗玉和金多多两人合力将香云纱整个打开挂在上面,有着黑色珍珠美誉的香云纱倾泻而下,像观众展示它乌黑发亮的正面。
背面则是黄棕色。
苗玉和金多多做的这种香云纱算是最简单的了,上面也没什么花纹。
“有些人会在上面做一些花萝工艺。”
苗玉说道。
花萝工艺的复杂程度比香云纱还要夸张,一共有三十多道工序。
在苗玉决定发明蒸汽机之前,她是绝对不会碰这个的。
还有一些人做的是龟纹香云纱。
“那是用蚕结茧时分泌的丝液凝固而成的长纤维。”
苗玉说道。
虽然说起来还有些恶心,但是这种龟纹面料凉
爽宜人,而且容易洗干。
因为色彩比较深,再加上吸水性很好,多数都是送给容易皮肤干燥的老人家。
苗玉记得,在后面岁月里人们还在不断地开发香云纱。
反正工艺一个比一个复杂,卖的也一个比一个贵,随便一件就是曾经苗玉做梦都不敢这么想的价格。
桐老太一边听着,一边由远及近的观察着她们带来的香云纱。
金多多有些沉不住气了。
“桐老太,你觉得如何就直接说呀。”
桐老太看了她一眼。
“东西是挺好,人嘛,老身就不予评价了。”
这话又把金多多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桐老太对她们做出来的香云纱还是非常满意的。
一开始是上前又摸又看,感受手伸进布料里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