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离别前,他又亲口鼓励章祯去酿这种酒。
没想到这个承载了三个人爱恨情仇的酒,摇身一变成了这对同父异母兄妹的亲情纽带。
“曾经我也和妗妗一样,努力的想要讨好别人。兄长对我不坏,但我就是妗妗那样的孩子,我一生都在和他证明自己。”
章祯继续说道。
在陈将军说要她留下来后,章祯的人生就变得迷茫,不知道自己的路通往何方。
苗玉点点头。
“所以,你要留下来指导妗妗吗?”
“嗯,既然我成不了女将军,那我就教一个出来。”
章祯半开玩笑地说。
她终于有了食欲,大口大口地吃着早膳。
章祯的想法还不止如此,她还要帮助其他想要习武的女人。
她学不来四书五经,读不懂女诫,只有练武这件事情咬着牙坚持下来,变成了支撑她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我要加入广立的武馆。”
章祯说道,“兄长说的不对,战场虽然不是我的全部,对我来说也一样重要。”
章祯要将战场的训
练带进武馆,专门训练那些想要保家卫国的人。
但是在此之前,她要先去妗妗那边一趟。
“你担心离开后她会受到虐待?”
苗玉问道。
“我有记忆开始就会吐息了,若是想要习武,这些基础不会可不行。”
章祯语气冷淡地说。
明明就是口是心非,苗玉也懒得戳穿她。
小竹和苗小白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情况特殊,小竹今天决定放过苗小白一趟。
不过她在认真考虑,上马车之后要不要让苗小白在后面跟着跑。
等她们将行囊都放到大厅,马车就到了,几人接着灯笼将东西一一放上去,然后舒舒服服的在里面坐着。
赵年已经准备很多水果和小吃,苗小白根本没有机会为离开家里而悲伤,嘴巴就填的满满的。
“你怎么不上来!”
小竹对下面的章祯喊道。
章祯摇了摇手。
“什么啊!”
小竹把头伸出去问道。
苗玉把她拉了回来,“章祯不和我们一起过去,要留下来教妗妗呢。”
小竹有些狐疑的看了章祯一眼,放下了车帘。
苗玉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她也不清楚章祯是不是想要人知道这段往事。
让她意外的是,苗宝和苗勇也不过来。
“他们说在这里呆着挺舒服的,我们离开后正好给他们留二人空间呢。”
赵年笑着说道,“真不害臊,被宝儿追着打了好一会。”
苗玉也忍不住跟着大家一起笑了出来。
“主子。”
小竹突然把脑袋缩了回来
,她小声的在苗玉耳边说道,“你昨日是不是去了兰庄公主府上。”
苗玉点点头,不明所以。
小竹都憋不住笑了,“刚才兄弟们给我递了纸条过来,昨天兰庄公主的宴会上,莫依琳不小心掉到了水里,被宗人府丞的儿子救上来了,昨天中书府一夜没熄蜡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