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大夫,哪天我没喝下汤药,在帐篷那看到了那个身影。”
他开口说道。
苗玉应了一声,很疑惑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这事情我在皇帝那边已经听说过了。”
她答道。
“我没有说完整,”
朱宁说,“时间,所有人都弄错了。戌时只是障眼法,他们动手的时候已经将近子时。”
“什么?!”
苗玉大惊。
这几乎推翻了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
“你看到了什么?”
苗玉急切的问,“那时候外面应该很多人在巡视吧。”
“没有,那个时候这一片没有人。”
朱宁回答道。“小孩子是真的,但不只有他在场。”
苗玉没有说话,站回他的身旁,摒住了呼吸。
朱宁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
在朱宁断断续续的讲解下,苗玉拼凑出了整个真相。
每晚接近子时的时候,马厩这一边的守卫都不在岗位,每天如此。
三个人知道出事了,相互包庇。
中书令自然是要保证他们的包庇能成功,第一时间就站出来把案子弄到自己手上,即使没有苗玉,也有别的替罪羊顶上。
有三个人接近了帐篷。
似乎是担心周宁还醒着,在帐篷那里看了一会儿。
朱宁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就带上武器躺下,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确认他睡着后,小的那个人离开了他们,而另外两个就肆无忌惮的聊起天来。
具体的朱宁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的那一段。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来,看向苗玉。
“小玉大夫,我的人生已经毁了。”
他说,他的面色比治疗前还要吓人。
“没有这么严重,”
苗玉说道,她将手
放在了他的床边,承诺道,“我会治好你的。”
“你不明白,即便腿好了,我也再也没有上去争取的机会了。”
朱宁平静的说,他看起来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让苗玉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也感到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