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跟西里……会有以后吗?”
我迟疑着问了一句。
“不会是你们吵架了吧?”
他依旧未看懂我沮丧的表情。
“不是,总之,要是西里回来找我,你就说我死了,别找我。我真的要走了。”
“去哪里?”
“不知道。”
“我送送你。”
“好的,先回去。”
我回了图宁的乡下,父亲死后,妈妈就回乡下跟外婆一起生活,方便照顾她。
天气越来越热,依旧是阴暗的老屋,依旧有穿堂风呼啸,只是小时候那个乖巧的女孩已经长大了,开始为生活变得愁苦。
睡到晌午才起,阳光透过天窗照在床上,睁开眼睛还以为因西里在自己身边,喊了句:“因西里,几点了?”
下面一句肯定是:“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可是我只听到院子里鸡鸣狗吠的声音,暗自庆幸,也有点失落。
天空是一如既往地蓝,蓝天下的河流缓缓地流动,河边的树木郁郁葱葱。我站在河边看垂柳在水面漂浮,细碎的柳叶在水面飘远,水鸭在水中扑腾后上岸,在河边吃野菜。
百加诺打电话来说:“十万火急,因西里坐在我办公室的窗台上喝酒,九楼,是死是活,你看着办。”
我一时无语,想了很久说:“喝多少了?”
“醉了,在数手指头玩儿。”
“我没辙,你陪他喝几杯,再抱他下来。”
“他问我你去哪儿了。”
“我不会回图宁,想换个地方。”
“他很难过,你别走。”
“不走也可以,我工作方式换为异地在线。”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因西里与你到底生了什么?”
“这个啊,就是一个意外,我没办法面对的意外。”
“我听他提古雅陌,你也认识她?”
“不想说她,挂了。他要是难过,你多安慰他。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