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雅陌眼睛里充满了水说:“我不去。”
“你别任性,去买试孕纸,你自作自受。营养费与流产费我给得起,我不喜欢你,我有女朋友。”
说完丢了一张卡在她脸上,“我最恨不择手段!密码是六个八。”
说完摔门而去。
古雅陌蹲在地上哭天抢地,眼泪鼻涕流得一塌糊涂。父母亲也没料到因西里会这样处理,可是一想到自己女儿有错在先就气短。摇摇头,抱起女儿上楼。哭累了,就会睡了。
因西里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望了望铁门,又重新推开门,站在门口。古雅陌的母亲眼神淡漠地看着他:“回去吧!她的事我们处理,她从小就任性,没人忤逆过她,所以……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雅陌以后回明白的,你别担心。”
“阿姨,真的对不起。古雅陌的事,我很抱歉。刚才有点过分,真的对不起。”
说完鞠了一躬,转身大踏步地离开。
上了出租车,报了个地名,车开往长途客运站。空气污浊的客运广场,人山人海。他跺了跺脚,买了车票回图宁。
不久电话铃响了,来电显示是古雅陌,他摁掉了电话。五分钟后又响了起来,他重新摁掉。不久短信进来了:“三年前,你来树林是为了向我告别吗?”
“不是,我是去找猫,想带它回图宁。”
“那打扰了。”
古雅陌打了个寒颤,放下了手机,停止了哭泣。
晚上她笑着跟父母说:“我想考音乐学院,不再做面包了。”
他父亲说:“学音乐没出息,瞎搞!不如考面点师资格证,音乐跟妈妈学就够了。”
“我想离开家,学会独立。”
“去哪里?”
“图宁。”
“不行!”
古雅陌低头扒饭,眼睛咕溜溜地盘算怎么才能说服妈妈,因为爸爸听妈妈的。
她又重新开口:“其实我知道爸爸是怕我离家太远,那我可以去巴穆图音乐学院。”
“你那小心思,你只是想留在因西里身边。你去图宁,为爱作战,妈妈支持你。只是你从来没离开过家,父母都有点放不下。”
“谢谢妈妈!我一定会时常回来。”
“图宁音乐学院门槛很高,你要有心理准备。不过,妈妈能帮你的会尽量帮你,你尽管好好准备。”
“是!”
说完,一脸调皮地朝父亲眨眼,那小样,就是说:嘿嘿!我赢了。
回到图宁,我收拾好办公用具,坐在座位上望着那盆毛茸茸的仙人球呆。不久百加陌出来了,他望着我空荡荡的办公桌一脸疑惑:“诶,我说紫堇木,不是半个月把你的心玩野了吧?想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