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聂归寻却也跟着点了点头:“这倒是也有道理。”
时旎蝶看了看他,聂归寻像是看懂了她的眼神,解释:“虽然……但他们还不至于此。”
他想说他并非对真武门“旧情未了”
,只是好歹也是正道仙门,不至于做出这么幼稚的恶作剧。
再怎么说也是待了百年的宗门,到底对真武门的修士们算是了解的。
可他一想到自己被曾经以为“了解”
的司之慎坑了那么一回,剩下的话就越发说不出口。
时旎蝶看他哽住了,反而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倒不觉得聂归寻是还对真武门抱有希望,其实她也觉得那些修士没这么缺德。
原因跟同悲说的一样,大家毕竟同在六大仙门,一方面是要脸,一方面是没必要撕破脸皮。
可要是这样,为什么除了他们,傩罗院的和尚一个都没见到那所谓的焰火?
想到这,时旎蝶又问聂归寻:“你曾经是真武门的,那焰火是什么样子?”
“是一柄剑。”
聂归寻两眼微微失焦回忆:“青绿色的,剑柄指地。”
听起来还挺好看的。
时旎蝶略微沉吟,拇指无意识的在唇上轻擦,顿住:“……等下。”
她抬头看看树叶,狐疑的看向聂归寻:“那焰火很亮吗?”
“很醒
目,但不刺眼。”
聂归寻不明白她问这个干什么,也跟着抬头看了看叶子。
沉吟一瞬后,他猛地站起来:“这里的叶子密得连天色都看不见。”
“……可他们却说看到了焰火。”
同悲接过话,语气很急:“可焰火并没有那么亮,难道……”
难道他真的被忽悠了?
同悲一脸深受打击的表情,可时旎蝶却若有所思的开口:“还有一种可能。”
“他们以为自己‘看到’了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