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门的人蒸发了。
现在也只能这么想。
没有离开的脚印,如果不是蒸发,那不是从上面就是从下面消失的。
时旎蝶往地上看,只见那密密匝匝、排布有序的脚印。
泥土并没有翻动过的痕迹,所以这些脚印才能保存的如此完好。
再抬头看天……
头上密密匝匝的枝干黑暗中仿若群魔乱舞,编织成粗粝枯干的牢笼,黑压压的罩在头顶。
毫无头绪,时旎蝶叹息一声,随口问:“那焰火是什么颜色的?”
“啊?”
戒修们一脸呆滞。
蹲在地上的聂归寻闻言抬头,有些意外的挑眉:“你们都没看到?”
“只听真武门弟子说看到了宗门焰火。”
同悲抚了抚袈裟,脸色严肃了起来:“说起来,贫僧并未亲眼看见。”
“会不会是他们不想与我们同行,所以……”
有戒修忽然开口,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真武门修士因司之慎输掉了风云际会,迁怒于同悲,两边闹得不愉快。
所以戒修们觉得真武门修士假借门派焰火一事与他们分道扬镳,也算是有理有据。
“不应当。”
同悲却还是摇头:“都是六大仙门弟子,再怎么闹矛盾也断不会如此。何况若真是如此,为何还要我们在原地等着?”
就……就想让你白等呗。
戒修们看着自家单纯、从不把人往坏了想的大师兄,面面相觑。
实在是很不想告诉他这个世界的残酷和人心的叵测。
时旎蝶见状忍
不住的想笑。
想不到傩罗院的首徒,居然是这样一个心思单纯善良的和尚。
倒是累惨了他的同门师弟们,像是保护大熊猫似的保护他的纯洁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