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说得好听,而是能帮徐知府脱离现在的困境。
但是他的这些心意,徐知府并不接受“你是觉得本官给不了你想要的荣华富贵了,所以想弃本官而去!”
徐知府情绪激动,他恼怒之下掀了桌子。
瓷杯落在地上飞溅出的。小碎片划伤了袁贺的手,鲜血顿时溢了出来。
“袁贺,本官就是养条狗也养熟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本官带你如何,你又待本官如何?”
袁贺十分意外的看着徐知府,脑子里回想着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在下与大人相识时,大人还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小县令。我犹记得当时的淮南县乡绅富户已成气候,他们把持着县里的钱财和农田……百姓们饿得不成人样,明明是盛世,却比乱世还要艰难……”
袁贺陷入了往昔的回忆,隐约间,可见泪光闪烁。
徐知府也被他带了进去,回想起了他们艰苦奋斗的那段岁月。
只可惜,他们都不是当初的少年了。
“大人,妻贤夫祸少。夫人以前安安分分,但是近来,夫人和小姐都变了。若是大人不加以管束,日后,必会酿成大祸。”
这也不是危言耸听,他是在担忧。
“在你看来,
颜瑟就是贤妻?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不守妇德,不尊夫纲,可以撑起一个贤字?”
徐知府这番话说得咬牙切齿,依他所见,袁贺这是心偏了,眼睛才会跟着也瘸了。
“她撑起一家生计,为何不贤?”
“牝鸡司晨,霍乱之根本。正因为她强势不安分,景行才会唯唯诺诺!若是他娶了溪儿……”
话不投机半句多,袁贺已经不想和他继续说下去了。
“今日是在下来错了,若是大人没有什么吩咐,在下先告退。”
袁贺也有脾气,当初能跟随徐知府,那也是因为性格相投,目标一致。
他不是徐家的奴仆,是靠真本事吃饭的,无需阿谀奉承这一套。
“站住,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那就不再是本官的幕僚。日后衙门你也不用再去了!”
徐知府脱口而出道。想必他一早就有这打算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袁某与徐大人有幸相识,以后山高水长,愿君步步高升。”
袁贺心凉了半截。他们之间的情谊也不过如此。
“你当真决定好了?景行眼前也不过是个秀才,跟着他,你有什么出路?你为了与我置气,难道就不顾自己的以后了吗?”
徐知府有些后悔了。他本只是想等着袁贺来求他,给他服个软而已。
可是,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袁某认识大人的时候,大人也满腹惆怅。大人曾说过莫欺少年穷,不知是否记得。况且,景公子待
袁某只有朋友之义,并无招揽之心。大人多虑了。”
徐知府愣在了原地,袁贺走了许久也不见他回神。
“夫人,可否要老奴去找些人教训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袁贺?他居然敢在老爷面前搬弄是非!”
徐夫人的嬷嬷使了银子,让一个小厮偷偷躲在后窗听了二人对话。
一听袁贺告暗状,立即就来找徐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