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和颜瑟心意已决,自然不会将东西提回去。他们见有人来找袁贺,不好继续再打扰,寻了借口就离开了。
“袁先生,此为何物?”
徐知府派过来的人,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两个朋友送来的一些吃食罢了!若是知府大人喜欢,拿去便是。”
袁贺话里有话,他说的是知府大人喜欢才行,至于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哼,但愿袁先生到了大人面前还能这般神气。”
那人像是被踩中了痛脚,面色阴郁得很。
“我行得正,坐得直,有何惧?”
袁贺横眉冷对,以前的徐知府也还配得上清明二字。
只是近来行事越发没有章法,与他当初投在他门下的意愿背道而驰。
今日,就算徐知府不派人来找他,他都想见他一面。
有些事情他们得说清楚。
“袁先生来了,请坐。尝尝我这的茶水如何,可还是当初的味道。”
徐之府话里有话。袁贺不傻,也听得出来。
“只要大人用的还是之前的茶叶,这味道自然不会变。若是换了茶叶,自然也就不是当初的味道了。”
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周围的人也不清楚,更不会多问,都默契的退了下去,只留心腹在守门。
“先生怎会认为我换了茶叶?”
徐知府将茶推了过去,面上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其实内心早已窝火。
“茶叶换不换,入口便知。人心是否依旧,认真感受便可知。大人以为呢?”
两人都在互
相试探,你来我往间,擦出不少火花。
“本官初心不改。恐怕先生早已经不是往日的先生了。”
他收敛了笑意,两人的交锋已经开始了“大人说自己未曾改变,但此次的事情大人真的没有包庇之心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更夫,又怎么会胆大妄为的恶意陷害颜东家?”
这也是袁贺的心结。如果说阿香是情有可原,那么徐夫人母女推一个更夫出来顶罪就更为人不耻了。
“你这是心在曹营身在汉?想与他们蛇鼠一窝?”
这话犯了徐知府的忌讳,他有点绷不住脸面,更多的是恼羞成怒。
“大人无需生气,在下不过是就事论事。在下让人去查过了,更夫的家眷在前日莫名其妙的失踪,昨日又突然出现。虽然对外宣称是去走亲戚了,但到底如何你我心里清楚。”
袁贺还是给他留了一丝脸面。徐夫人拿更夫家属威胁的事情办得不算干净。
王钦差也是因为此事还未酿成恶劣后果,才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他早已给徐知府记上了一笔,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徐知府的仕途此生将不会超越知府这一高度。
“不过是件无足轻重的事情,先生又何必上纲上线。妇人之间,互相看不对眼,使些小手段,也再正常不过。先生还未娶妻,怕是不懂。”
徐知府黑着一张脸,想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懂不懂不重要,只是王大人对此事定有了
解。大人一叶障目,日后损失的一切只要大人承受得起便可。此次过后,大人怕是要做好贬官的准备。”
袁贺还是将自己放在了他谋士的位置上,故而这话十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