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是单纯的认为,这柳爷爷就是对柳芽儿刻薄。
但是听他这一番话,还是感觉他挺有想法的。
现代的节目,就有那种城里孩子去农村,农村孩子到城里的节目,有多少农村的孩子再回到家中,嫌弃家穷,折磨了父母,折磨了自己。
当然,柳芽儿不是这样的姑娘。
“柳爷爷,我知道
你的担忧,但是,柳芽儿是大姑娘了,不是小孩子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留些面子的。”
朱县令道:“是啊,柳老伯,女孩子家面皮都薄的。”
这时,柳芽从屋里出来。
“爷爷,这位是来县城门口施粥,办鱼塘的姐姐,还有,这位就是,这位就是咱们县上的县令,朱大人,您不记得了?”
朱县令总感觉这丫头怪怪的,自己的身份拿不出手吗?介绍的如此为难。
柳老汉揉了揉眼,激动的起身参拜。
朱县令赶紧扶住。
“柳老伯,今日我们来,是有事相求啊!”
柳老汉道:“这个,我们,我们能帮什么,值得大老爷开口?”
朱县令看了我一眼。
我接过话茬,把我们来的原因都讲了一遍。
朱老汉坐在那儿,双手撑头犹豫了一会儿。
开口说道:“不是我们不识相,有大人和贵人开口,还不应下,你们想,这丫头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一个女子,如果整这东西,就要一心一意,全心投入,定然没有时间相亲,也不会有人愿意要这种不顾家的女人,我只想让她找个靠得住的婆家,安心的嫁个好人。”
我反驳道:“不对的柳爷爷,您想,柳芽儿现在才多大?她嫁到婆家中,如果婆家待她不好,让她做很多的活呢?现在,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吧,她再奋斗两年,完全不晚的,她有了出息,还有钱,哪个好婆家不想要?哪个好婆家不得放
手心里捧着?”
柳老汉一噎,这,完全无言以对啊!
可是,他怕什么?他不好意思说啊!
柳芽儿突然说道:“爷爷,我说过,如果我嫁不上自己的心上人,我就一直陪着你的,这个鱼塘,我想包,况且,你也有这方面的手艺和经验的,还可以指点我。”
朱县令道:“那太好了,柳老伯,您也知道,我们兰县穷,柳村更穷,所以我们想致富,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您放心,这丫……呃,柳芽儿的婚事,我包了,有好的,我会给他介绍的。”
柳老汉用不明的眼神看了看朱县令。
又看了看自己倔强的孙女。
无奈的点了点头:“哎,女大不由爷啊!”
看柳老汉终于松口,我们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朱县令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您老啊,就等着享柳芽儿的福就是了嘛!”
就这样,开发鱼塘设计的人又多了一个人,柳老汉。
他设计的入水,排水非常合理,还有防止河水倒灌鱼塘,也都事先做出了防范。
我呢,开始每天去看山地的整地情况。
拿豆种和红薯茎块,给村民们做示范,怎么播种,如何观察,怎么培育。
并在地的周围,设有蓄水坑等。
一切都进展的非常顺利。
但是有一天,发生了一个意外。
二十多个鱼塘马上大功告成,朱县令,我还有众人来到这里,看看怎么样。
就在大家都散开后,我和东旺等人去了黄河边,看看对面的
兖州。
朱县令在塘边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