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是年轻人。”
柳芽儿说完这话,赶紧垂头装鹌鹑。
莫名其妙的话给我和朱县令造的一愣。
朱县令突然感觉这个丫头挺有趣的,不觉哈哈一笑:“太好了,还
有人说我年轻。”
有种想法突然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我晃晃头,感觉自己胡思乱想什么啊。
继续步入正题。
我说:“现在,有个问题,那就是她的家人不同意,所以我打算一会儿随她回去,游说一番。”
朱县令说道:“哦?丫头,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柳芽儿说:“大人,我叫柳芽儿,不是丫头,还有,我家只有我和爷爷了。”
朱县令再次噎了一下。
对我说道:“这样,我同你一起去吧,虽然任职这么久了,没为大家谋过福利,但是,几分薄面还是有的。”
我还是挺高兴,有父母官在,肯定不用多费口舌。
朱县令回身交代了衙里人一些事情。
这时,柳芽鼓起勇气问我:“这位姐姐,刚才听大人说,你还要走的吗?”
看着她的样子,我说道:“当然了,还有其他的人需要我们,而且,我还有自己的家,我的相公,我的姐妹,兄长都在,不可能在这里久留。”
柳芽儿对我一笑:“哦,这样啊。”
我夸赞道:“柳姑娘,你笑起来一对酒窝真好看,你要经常笑哦!”
不一会儿,朱县令就出来了。
至于怎么去,我们还是坐我的马车。
东旺的鱼没有卖出去,狠狠心,自己买下了,放在了车上。
出城门时,下车把鱼给了东歌。
柳芽一上车,就规规矩矩的坐着,看着东旺把她的鱼放在城门施粥的姐姐那,她才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她每
天还会在这领馒头和粥呢。
不禁对我尊敬了许多。
很快,就到了柳村。
朱县令记得这里,他刚上任的那几年,这里地势低,发过水患,他亲自带人施救,还是死了不少人。
因此,这里离县里不远,但也很是贫穷。
柳芽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我们来到她家,一下车,就看见院子里有一个老人在院子中干活。
听见动静,抬头,看见了自家孙女把穿着华贵的人往院子里让。
天地良心,我们穿的真不华贵。
柳老汉看着柳芽儿的穿着,不禁直接变了脸。
“你穿的是什么东西?穷日子过够了,往富态上打扮?这个家能养下你了吗?”
柳芽一声不吭,赶紧回屋,去把这衣服脱下来。
早上,她也是偷偷把衣服带出去,套上的。
我见状,心下了然:“柳爷爷不要生气,是柳芽儿帮助了我,我才非要她穿好看的衣服的。”
柳老汉道:“谢谢贵人,不过,我们农家的丫头,要干活的,不适合穿这种衣服,万一她心里有了嫌贫爱富的种子,怕是她自己也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