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冰共享了宋家的辛秘,和宋景之的关系稍稍有了些缓和。
但她还是看宋景之这身武将装扮不顺眼。
她不冷不热的问:“你不是负责随行女眷的安全?还有空过来看热闹?”
宋景之看向大殿外,讳莫如深地道:“我就是在负责女眷的安全。”
金若冰循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现殿外已经围了不少人。
而且多是和宋玄之一般大的少年。
金若冰眉头一皱:“此处是女眷休息聚会的大殿,窥探后妃,不成体统!”
宋景之无奈道:“不是窥探后妃,是看君乐。”
“什么?”
“他们都是看小人画的,君乐的崇拜者。”
这些年轻人听说君乐也随行来了行宫,还负责后宫写照,直接就从外面的营地跑回了行宫。
就为了看一眼小人画的作者。
金若冰听罢一脸无语,很难不感慨:“你们宋家的女儿,真是一个比一个高调。”
这话宋景之爱听,她对金若冰扯了扯唇角:“当年我邀你与我同去军营,把血继术用在建功立业上,你有过高调的机会,但你拒绝了。”
金若冰目光一暗,本能的回道:“建功立业何时能与女子挂钩?荒唐。”
宋景之看了她良久,对此不予置评,只说:“望你将来莫要后悔。”
“……”
而对于外间的这些事,君乐是一点没注意到。
她牵着项贵妃走到茱萸树边,又托着项贵妃的手扶在树枝上。
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手轻触茱萸。
做完这一切,君乐才对跟见了鬼似得项贵妃怯生生地道:“采撷图,您喜欢吗?”
“……”
项贵妃能说什么?她人都已经被“搬”
过来了……
项贵妃尴尬地看了一眼远处围观的人群,清了清嗓子道:“不愧是太子也称奇的画师,果然奇思妙想。”
一句话,就解释了自己为何愿意被如此摆弄。
绝不是因为多年无人敢对自己无礼,所以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