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拉拉扯扯,跌跌撞撞地走到软榻边,萧怀瑾好不容易把君乐放下了,却又被一把抓住了衣襟。
好在他眼疾手快撑住了软塌,才没让俩人的脸撞到一起。
但距离依旧被拉近了。
君乐的口脂被她横擦着在唇角留下一道刺眼的鲜红,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
刚才拉扯之间,领口有些松,露出白皙的锁骨,散掉的一缕丝落在脸庞,透着几分慵懒和妩媚。
萧怀瑾的喉咙几不可见的咽了咽,转开了视线哑声低语:“君乐,先让我起来。”
君乐歪头,狡黠的笑了笑:“那你先道歉。”
喘息间,一股青梅的酒香萦绕在两人鼻端。
萧怀瑾微微一怔,尽可能语气不变的问:“为何道歉?”
“嘿嘿嘿……”
君乐出一阵窃笑:“你是女装大佬。”
“……”
君乐松开了抓着衣襟的手,拍着自己胸脯说:“我、我可是最会画人体的,你还想骗……嗝,骗我?”
萧怀瑾不作声,却依旧双手撑在君乐的头两侧,俯视着她。
“我应该,一开始就现的……但你,你实在太——漂亮了,我才没多想,嗝。”
萧怀瑾默了默,轻声说道:“那后来既现了,又为何不说?”
言语时,眼神逐渐幽暗。
“我不能说啊。”
君乐两手一摊,委屈地说:“说了,我就不能再找你了,嗝,我不能和男的走太近,会被关进厕所的……”
不自觉地,萧怀瑾收起一手,替她整理了一下鬓,温柔的问:“被谁关起来?”
君乐皱巴着脸摆手:“哎呀就是那些人,不要想不要想……”
嘟嘟囔囔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没入际线。
萧怀瑾心口一疼,轻抚她的额头:“好,那便不想了。”
君乐哼哼唧唧的,又抓起萧怀瑾的袖子胡乱擦脸,含糊不清的说:“所以,你要道歉……嗝,补偿我。”
萧怀瑾略显宠溺的笑着:“怎么补偿?”
君乐不说话了,笑得跟偷了蜜的小熊一般,猛地捧住了他的脸,看了半晌——
“你让我给你画果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