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稀间,萧怀瑾有种自己开错了门,进错了屋的错觉……
他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声:“君乐?”
君乐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那还挂着泪痕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醉眼朦胧的看着他,嘟囔道:“萧……萧……”
还认得人就行。
萧怀瑾绵长地叹出一道鼻息,上前扶住了她,无奈地说:“一会儿的功夫,怎的喝成这样?”
“什么一会儿功夫?”
君乐手舞足蹈地,大着舌头嚷道:“是几天!那画要画几天的!我的妈……嗝,妈呀。”
“……”
坦白说,君乐这个样子,是在撒酒疯吧?
可不知怎么的,萧怀瑾却很想笑——
谁能想到,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君乐,在喝醉后会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呢?
咋咋呼呼,活蹦乱跳,肆意又放纵。
而他也确实笑了。
他将君乐搂在怀里,带着她往后边的软塌走。
然而怀里的人虽然醉了,却能看清他唇边的笑意。
君乐推搡他,软趴趴的伸出手指着他:“你,你笑什么?嗯?笑什么?”
萧怀瑾忍笑温声道:“我没笑。”
“没笑?”
君乐一把捏住他的脸:“你明明就是在笑!”
萧怀瑾的脸被捏变了形,也不制止她,只依旧慢声细语地说:“小声些。”
“我不要小声!”
君乐使着蛮力挣扎:“我就要大声!大声!”
“好。”
萧怀瑾尾音拖得长长的,把人搂得更紧,安抚道:“先把酒壶放下。”
“我不!”
萧怀瑾从未觉得这间偏殿如此大,就门口到软塌的距离,竟然走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