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鄙夷的模样落在林湘韵眼里特别好笑。
“你不喜欢冯碧云呀?”
“妈呀她可装了。”
沈琳翻了个白眼,将冯碧云这几日的做派全都一泻而出。
林湘韵听着时不时的捂嘴笑着。
每一个女人都按耐不住想成为最受宠的,也许开头装的很好,一旦开始尝到甜头,就装不下去了。
冯碧云就是一个例子。
“你和殿下还没有和好吗?”
沈琳小心翼翼的打听着。
周时潇成日里板着个脸,除了去冯碧云那里,余下都是这样。
林湘韵摇摇头,神色淡淡的。
谁在乎呢?
爱干嘛干嘛。
林湘韵看着她手腕上的珊瑚手钏,好言道:“手钏别带了。”
“带我的。”
那手钏里,林湘韵怀疑被放了东西,若伤了身体可犯不上。
可她也不想挑开了说,倒也是委婉。
沈琳还以为她吃醋了,连忙换上她的。
“怎么样?好看吗?”
林湘韵眼皮有些沉,“好看,我睡一会,你回去吧。”
沈琳见她有些乏了,便就走了。
待她走后,林湘韵才缓缓起身,喝过药又躺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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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秋雨拿着信轻手轻脚推开门,看着还在熟睡的林湘韵,只好将信放在了较为显眼的位置。
看着天还未全黑,春雨将她唤了起来。
“侧妃不能再睡了,要不晚上该睡不着了。”
“这药的副作用就是嗜睡,什么时候能好的彻底呀。”
林湘韵惺忪的睁开眼,缓了好大一会,才靠在床上。
看着床边的信,顺手拿了过来。
春雨解释道:“这是蕴灵小姐的信,送来的时候您还在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