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是有迹可循。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觉,嘴唇微动,背对着,“做梦,死都别想。”
说完,周时潇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林湘韵歪着头,将茶杯扔在地上,四分五裂。
“侧妃……”
春雨皱着脸,不知道怎么劝慰才好。
“我早该认清,他就是这样的。”
“长宁,她也该死。”
林湘韵略显疲乏的倒在桌上,嘴里念叨着,“蕴灵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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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的事,已经过了半个月。
再有个半个月,就快到林湘韵的生辰了。
这半月里,周时潇没再来过,只是偶尔会让阿德过来。
安知秀的事情,一旦有了方向一切就变得唾手可得起来。
周仲庆三天就将此事查了个彻彻底底,从头到尾都查了个遍。
本以为长宁会被责罚,但也不知张贵妃怎么求了情才让她免于责罚的。
如妃写信说,张贵妃回宫时,嘴角都是血脸也是肿的,一瘸一拐的让搀了回去。
林湘韵嘲讽的笑了笑,将信烧掉,“张贵妃可真够爱长宁的,从小到大替她受了多少罚。”
林湘韵这几日也没怎么出门,只是听闻周时潇日日留宿冯碧云那里。
冯碧云一连升了两次位份,现如今已是和沈琳平起平坐了。
林湘韵没有接触过她,只是沈琳偶尔会过来说了许多趣事。
正想着,沈琳哼哼着就进来了。
“湘韵!”
林湘韵抬头叫她坐下,随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钏,“戴上,特意给你的。”
沈琳嘿嘿一笑,“哎呦你不知道呀。”
“这个冯~昭媛可是厉害的很。”
“刚来的时候默不作声的吧?我听着这几日可没少给李潇潇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