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自己吃,总是怪没意思的。
林湘韵起身梳洗,待梳妆完毕后,安知秀穿着昨儿的衣裳过来了。
“臣女见过侧……”
“行了起来吧。”
林湘韵打断她,招了招手。
安知秀坐在一旁,看着春雨盛了一碗粥放在面前。
……
青玉殿
辗转醒来,张玉清看着窗外已经渐小的雨,心情也畅通了不少。
“采莲。”
听到唤她,采莲赶来,“娘娘您醒了。”
说完,扶着张玉清起来。
“娘娘,坐胎药已经温着了,现在用吗?”
张玉清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眉眼清秀,忍不住叹气,“端来吧。”
“早些有孕,为殿下诞下长子才最重要。”
张玉清似有些无奈。
采莲眼底划过一丝心疼,劝道:“娘娘何必急于这一时?现如今您身体还没养好呢。”
上次林湘韵灌的那杯毒酒,可真是伤了张玉清的身子。
如今还在喝着药调理。
张玉清摆摆手,不想再听下去,“你去拿药吧,让采乐过来伺候。”
“是。”
碗中黑黢黢的药端过来时,张玉清忍不住皱着鼻子,强忍着不适,将药一饮而尽。
这浓浓的药味迟迟不散,害得只好打开一角窗户通风。
用过膳后,张玉清突然想起偏殿的妹妹。
“她还没走吗?”
张玉清问采莲。
“昨日大雨,如沛小姐便没走。”
采莲小心翼翼地回着,生怕惹她不开心。
张玉清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半晌,“将她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