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潇抱着被子,眼皮渐渐沉。
“说呀。”
“苏州知府。”
林湘韵哎呦一声,将话说了出来。
苏州知府。
周时潇来了精神,眼皮抬起来,“她是不是有个兄长?”
林湘韵也不太确认,只是好像听蕴灵提过,“好像吧,我记不清了。”
周时潇一笑,“她兄长安知云,就是会试第二,和那个黄鸣山就差一点。”
听到这里,林湘韵也是有些震惊,放下笔走到床边。
“这么厉害?年纪轻轻,会试第二可不容易呢。”
周时潇翻了个身,给林湘韵让出地方。
等她躺下,顺势搂住她,“她兄长若是殿试挥得好,这状元不一定会落在谁头上呢。”
若,安知云是状元。
他们安家,可谓说是一步青云了。
林湘韵啧了一声,“若真是状元,她的婚事或许就能如愿了。”
林湘韵坐起身,将钗饰摘掉,准备躺下。
周时潇困意早就下去了,追着林湘韵打听。
“什么婚事?她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这个?”
林湘韵将乌黑的长理了理,一脸嫌弃的看着周时潇,“你怎么如今像个女子般,就不告诉你。”
即使她不说,周时潇看她的神情也猜了出来。
女儿家的事,他也不再多问。
——————
雨下了一夜,树上的绿叶也被拍打落入泥土中。
第二日,雨还是没停,但不过是淅淅沥沥的下着。
一早,周时潇就去上朝了。
等林湘韵醒后,周时潇还没回来。
“侧妃起了?今早用些什么?”
春雨见她起来,问道。
林湘韵揉了揉脸,“你去问问安知秀,让她和我一同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