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烧糊涂了,嘴里时不时胡言乱语,一会儿怒“蛇精脸,你个混蛋”
;一会儿委屈“是你的男神又不是我的男神”
,一会儿可怜巴巴
的“我不要变丑,我想回家”
……
没有他的名字,他有点失落;看着她委屈的小模样,他又有点心痛……感觉自己的心随着床上之人每一个细小动作在变。
“乖,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他坐到床头,一只手抚都在她的额上,语气极尽温柔。
昏迷中的秦暖暖仿佛找到温暖的源头,迷迷糊糊的:“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回不去了,我完不成任务就回不去了……”
眼泪从眼中泌出。
夏木彻的心骤然一紧,任务……
“告诉我,你的任务是什么?”
语气依旧温柔,心却痛得无以复加。
秦暖暖撇撇嘴,嘴巴微动。
夏木彻将耳朵贴在她的唇畔,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他皱眉,问站在门口的杜仲:“你听见了吗?”
杜仲一脸不可思议:主子,您耳朵都贴到人家嘴巴上了,若您都没听到,我站这么远能听见什么?
夏木彻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遂换个话题:“怎么药还没端来?”
“主子,我才数到463。”
杜仲答。
“喔,那你继续。”
夏木彻淡淡,他复又安静的坐在床尾,思考秦暖暖刚那几句话的信息。
家在很远的地方……完成任务……
蛇精脸……男神……
一半像是对手派来的钉子,一半像是来自妖界……
。
神农不愧是神农,夏木彻身边最厉害的大夫,当他端药进来时,秦暖暖体内的高热确实降了大半。
“把这
碗药给她喝了,让她再睡一觉,再出一身汗,到黄昏时,差不多就能醒。”
神农把药递给夏木彻。
夏木彻“喔”
了一声,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半蹲在床头,小声叫着“暖暖,暖暖……”
生怕把她吵到。
“主子,秦姑娘还在昏迷中……”
神农再次无奈,“您把她扶起来,直接把药灌进去!”
夏木彻皱眉:“灌进去?!她昏迷中知道吞咽吗?万一呛到怎么办?”
神农纠结,出了个很掉节操的建议:“要不,主子您委屈下,口对口给秦姑娘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