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对口给渡过去?
夏木彻下意识就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不过,作为个有节操的好男人,能在姑娘昏迷的时候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吗?
他看了看秦暖暖因高热变得绯红的唇,下意识舔了舔舌头,然后把秦暖暖扶起来。
这顿药喂得相当艰难……
其一,秦暖暖昏迷,配合度相当低,药碗都端到她唇边了,还要小声哄着,不断提醒她该喝药了,她这才小口喝那么两口;
其二,整个喂药的过程,都是夏木彻天人交战的过程。
天:【你是正人君子,不能趁人之危!】
人:【你不是想亲吗?想亲就快点亲!男人嘛!拿出点勇气,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天:【不许亲,别忘了,她现在身份不明,亲了的话,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安排她?】
人:【还记得上次亲她耳朵时的甜蜜感觉吗?她就一敌人安置的钉子,亲一下怎么了?作为钉子,就要有随时奉献的心理准备,就算你现在把她怎么了,她也只能受着!】
天:【你还是不是人?!万一她不是钉子,等她醒了,我看你怎么解释?!】
人:【解释个屁?直接娶回家!你堂堂九皇子,难道还怕配不上一个农家女?!】
天:【她不是普通人,她是你喜欢的人!】
【好了!不要吵了!】夏木彻强大的本尊压过内心所有蠢蠢欲动。
好不容易将最后一口药喂完,夏木彻爱怜的将秦暖暖残留在唇角的
药汁抹去,再看看秦暖暖因药味苦涩皱起的眉,他的唇角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伸手再抚了抚她眉头,小声:“活该,叫你作,叫你不知道爱惜自己!现在知道后悔了?这叫良药苦口。”
秦暖暖没有回应,她压根没听见。
之后,便又是漫长的等待。
夏木彻依旧坐在床边,时而看秦暖暖一眼,时而摸摸她的额头,眸光无数次从她唇角掠过,指尖微动。
方才,给她擦药的时候,指尖掠过她的唇,那感觉太美好,想再来一次。
不,不是用手,而是……
想法太不纯洁,他慌忙收住视线,朝房内其他人看去。
房内除了他和秦暖暖,就只有杜仲和两个丫鬟,杜仲站得最远,两个丫鬟稍近,三人皆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还好,没被人发现。夏木彻想。
小样!早被我看见了!杜仲想,这么一会会时间,主子一共偷看了秦姑娘68次,还每次朝秦姑娘嘴巴看!
他是真心佩服夏木彻,怎么居然就忍得住?若他是他,早扑上去吃干抹净了!
至于后续,吃了再说。
夏木彻在秦暖暖床边一坐就是2个时辰,快黄昏时,神农再次来了,夏木彻让开位置,让神农给秦暖暖把脉。
“她什么时候能醒?”
夏木彻小声询问。
“就这会儿了,左右不会超过两柱香时间。”
神农道。
夏木彻毫不犹豫往屋外走,一边走一边吩咐:“别说我来过!”
两丫鬟完全看不
懂:公子守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能说没来过呢?公子和小姐不是一对吗?
杜仲也很捉急:姑娘生病的时候刷存在感最有效了,为何要放弃?
神农摇头:看来主子不止得了“相思病”
,还得了一种名叫“不敢承认”
的病!这两种病都是心病,伤心伤肺伤胃伤肝伤胆伤大肠小肠,且无药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