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想说的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呀,就算是真被占便宜了,她也能咬牙忍忍。如果被个诸如东方洌那样的丑男占便宜,才呕得要死呢!
太子在旁边一直笑,他还第一次见到有人一脸认真的说自己容貌国色天香,虽然……也确实是国色天香,但自己说出只觉无比滑稽。
可以说,单单这一个时辰,太子好像比整整一年的笑容还多。
不,是五年!
梅寒川拿手帕就要捂叶琉璃的口鼻。
“等
等!”
“……”
梅寒川无力,“又有何事?”
叶琉璃手里抓着八千两银票,“我没兜子,这个我没地方装啊,要不然你先帮我拿着,回头见面再给我,不许赖账!”
“……”
梅寒川无奈,只能把银票又收好,“这回可以了吧?”
实际上,叶琉璃是不愿被迷晕呢,谁知道一会有没有咸猪手?
最后,她一咬牙,拿过帕子捂在鼻上,狠狠一吸,只觉得香气袭人,头有些发晕,再吸了几下,慢慢失了意识。
刚刚还如同精力旺盛的小豹子似的女子,下一刻却软软的摊倒在了梅寒川的肩上。
当感受到女子身上的温热,以及闻到少女特有的幽香时,梅寒川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愣愣看向肩上昏迷的女子,直到身后太子的声音,“真是个有趣的女子,如今看来,本宫也不信那江湖道士说的胡话了。如果相府真要出一个母仪天下,绝对不是叶昭妍,而是叶琉璃。”
梅寒川伸手将薄被披在叶琉璃身上,而后将其抱住,“殿下,然而属下实在无法将叶琉璃和母仪天下一词联系起来。”
太子看着女子紧闭的双眼以及安详的面容,“是啊,不过确实是个有趣的女子。”
隐约听见,有公鸡打鸣的声音。
梅寒川也不敢怠慢,叫上心腹唐莲,一人背了一个便将两人又背了回去。
实际上,当初从王府将人劫来的,也是他们两人,梅寒川亲自背着叶琉璃。
让
梅寒川惊讶的是,送叶琉璃之行太子也坚持前往。
……
翌日。
玉兰幽幽醒来,却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竟误了早起的时辰,“糟,怎么都这么晚了?”
叶琉璃依旧呼呼大睡。
玉兰赶忙起身,门外玉珠等丫鬟已等候多时。
“玉兰姐,娘娘醒了吗?”
玉珠问道。
玉兰摇头,“还没,怕是昨日累坏了吧,咱们别叫醒娘娘,让娘娘多睡一会。”
于是,叶琉璃就这么一觉睡到了下午。
当醒来时,却发现嗓子哑了。
“来人,在吗?”
叶琉璃嘶哑着嗓子道。
玉兰和玉珠齐齐上前,“娘娘,您没事吧?”
“娘娘,您的嗓子……要不要找大夫?”
叶琉璃摇了摇头,“我嗓子没事,只不过用嗓过度罢了,去给我用菊花泡一些水来。”
正准备起身,脑海中突然出现昨夜的情景。
叶琉璃眼珠子转了转,而后将枕头掀开,却在枕头下面发现了八千两银票,立刻眉开眼笑起来。“玉兰,把银票收好,这些都是本王妃的小金库,等以后咱们逃之夭夭,就用这银票给你买俊俏的小倌玩。”
趴在玉兰耳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