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无奈叹息,“娘娘,银子奴婢会保存好,但求娘娘别说买小倌了,正经人家的姑娘万不要说这种轻浮的话。”
叶琉璃伸手戳玉兰的头,“奴性!奴性!古代就因为有你们这种奴性的女子,所以才男尊女卑。如果人人都像本王妃这样,男人敢使脸色就一个巴掌呼过去,打不过就使家伙,使家伙打不过就下毒,到时候你看看谁还敢男尊女卑。呸!”
玉兰点了点头,而后扭头对玉珠一本正经道,“还是去请一位大夫吧,王妃娘娘又发疯了。”
玉珠自然知晓这是玉兰姐和娘娘开玩笑呢,也装模作样的回答,“好嘞。”
叶琉璃猛地跳下床,开始挠玉兰的痒,“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哥哥好好疼疼小美人。”
一时间,房间内笑声不断。
待一切收拾妥当,吃了一些点心,叶琉璃便抱着菊花茶跑到了主院,找某人谈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溱州城内南侧的民宅区里,一个小宅,平日里只有两名仆人打理,偶尔才有主人居住,毫不起眼。
而如今,这宅子竟多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人,这些武功高强者平日里潜在暗处,不被外人发觉,来往行人以及邻居依旧以为在内只有那两名仆人。
梅寒川快步入内,见书房中的太子正在写信,低声道,“殿下,属下回来了。”
太子头也未抬,笔更未停,“叶琉璃所说一切属实?”
梅寒川道,“句句属实
!而且属下却有种感觉,董昌胥做的不仅仅招兵买马这么简单,刚刚属下特意去了一次董家,用话套了几次,却发现董昌胥对京城官场形势十分了解。”
太子的笔一顿,抬起头,“溱州与京城路途遥远,董昌胥的产业都在溱州附近,他为何会了解?”
梅寒川道,“属下也不知。”
太子眸中闪着杀意,“再查。”
“是,殿下。”
梅寒川恭敬回答。
太子又写了两个字,将一封信写完,装入信封,“明日清早本宫便要启程去云州,溱州便一切靠你。”
梅寒川道,“是,殿下您放心。”
太子却又想到某个娇俏的倩影,开始打趣道,“原本以为派了个苦差事给你,如今才知,你在溱州生活这般丰富多彩,如今本宫倒还艳羡起来,要不然你我二人换换,本宫在溱州,你留京城如何?”
梅寒川苦笑,“殿下还拿那翠怡楼取笑属下?”
太子挑眉,“并非有青楼才丰富,也可能有某人,”
声音顿了下,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在这里搭了不少银子吧,时不时就要被她敲诈一下。”
梅寒川苦笑更甚,“是啊。”
太子道,“本宫给你留三十万两银子,你先用着。”
梅寒川吃惊,“殿下切勿给属下留银子,殿下用银子的地方还多,属下这里还有不少家中送来的。”
太子点了点头,“你们梅家贡献,本宫永远记得,若本宫为帝,定许诺你,南
赵国第一世家非梅家莫数。”
梅寒川立刻整理衣襟就要下跪,却又被太子拉住,“你我交往多年,无人处便别行这些虚礼。你的功劳、梅家的苦心,本宫记在心里,若你有什么想要的,便尽管提出。”
梅寒川道,“多谢殿下。但有一事,属下今早得到消息,叶相拜访家父,因为叶昭妍之事。”
太子挑眉,“叶相要将叶昭妍许配给你?”
梅寒川失笑,“殿下别开属下玩笑了,便是给,属下也不要的,谁敢要注定母仪天下的女子?叶相希望家父出面帮忙周转,为殿下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