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别人怎么想,更是不重要了。
故此他当即拍桌而起,怒道:“你这小子,怎么连句话都没有?”
薛攀不慌不忙地起身,恭敬回话:“王爷息怒,微臣并非刻意沉默,只是微臣实在是无话可说。”
他不回话还好,一回这个话,大阿哥听了更加生气:“什么叫无话可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本王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八阿哥忙拦住他,柔声劝解道:“大哥息怒啊。这薛蟠年纪还小,您何必跟他置气……他不明白,咱们跟他好好说道说道也就是了,何必为这种事儿气坏了身子呢。”
甄应嘉也忙赔笑道:“王爷息怒,贝勒爷说的甚是,我这世侄年纪还小,又才没了父亲,不太会说话也是有的,但若是说对您不敬,这可是半点儿都没有啊。”
得了,还扯到家庭背景了呢。又不是选秀做节目,还要卖惨的……
薛攀十分无语,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大阿哥看着就是一副没事儿找事儿的样子,他也实在不耐烦应付这个有勇无谋的大怨种。
你们说啥就是啥呗,反正我啥都不说,你们总不能按着我入伙吧。
有八阿哥和甄应嘉居中调停,加上大阿哥本来就是装模作样地想要唱个黑脸逼迫薛攀就范,根本就不是真的要拿他怎么样,故此这事儿折腾了半天,倒是有些不了了之的意思。
但是薛攀没有想到,都这样了,这事儿居然还没完。
因为八阿哥很快就想到了新的切入点——总之,不放他走,继续聊就是了。只要多试试,又不费什么事,万一成功了呢。那不就是赚了。
故此,八阿哥眉头一皱,立刻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当即便就问了出来:
“薛蟠你什么时候去扬州?”
他问的问题也是十分巧妙的。
因着薛攀是接了甄应嘉的帖子来的,但是薛攀原本就要离开金陵要去扬州赴任,那么于情于理,也本来就要来甄府跟甄应嘉辞行的。
他问什么时候走,薛攀就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然后就会变成甄应嘉要大操大办,替薛攀这个表侄饯行。
正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
,八阿哥一问出这么个问题来,薛攀便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起来这甄府,还真是来了就走不了的地方呢。
好在,他也不怕什么就是了。既然是践行,那索性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呗,且看看他们还要耍什么花样。
果然,薛攀一说准备明天、最迟三日内就要走,甄应嘉立刻就说,那今儿正好给他饯行。甚至想要当场派人去请薛姨妈和宝钗……
这就……
薛攀赶紧起身谢绝。既然这个饭局主要是为了他搞的,那薛姨妈和宝钗就不用来了,他一个人做个代表就行了。
毕竟他们薛老爷正月才没,现在才三个多月,热孝才过,不方便来也是很正常的。
见薛攀推辞,甄应嘉假意客套了两句,便也就没有再多说。倒是立刻吩咐家人去准备宴席,然后请大阿哥、八阿哥和薛攀一起移步到园子里,边赏花喝茶,便准备入席。
甄家的下人们再一次展现出了极高的办事效率,很快就行动起来。说着话儿,甄应嘉已经领着他们到了甄府的后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