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冷哼一声道:“又是贵不可言,你就不会说点儿别的词儿了么?”
八阿哥正想着“梅开二度”
,再给打个圆场,那老道却叹息着要了纸笔,写了三个字。
因着他就站在众人中间,薛攀不用专门探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写的是什么字儿。
原来却是“八”
、“王”
、“大”
三个字。
这三个字,就是“美”
字拆出来的三个部分,原本只是最基本的拆字法,但是配合上这老道士神神叨叨的表情,倒是让人感觉,有些什么特殊的含义。
果然那老道写完了字之后,便就神秘兮兮地问:“诸位请看,这是什么字?”
这个时候,一般的普通围观群众就会非常给面子地配合着回答,把这三个字给念出来。
或者至少问一句“这是何意?”
但是薛攀不一样,他根本不接这个茬儿,只一脸淡然地看着张道士,表情好像是在看着一个傻子。
饶是这张道士在江湖中打滚多年,脸皮早就比城墙还厚,也不得不感叹这薛家小爷真是他生平仅见的、最能够沉得住气的人之一。
关键,这位小爷年纪不过才十一二岁,居然都能够有这种城府,委实让人看不出深浅,愈发让他心中有些忐忑了。
故此,有很多话,也就不好说得那么明白了。
毕竟,若是这位死活不上钩,也并不打算投靠直郡王和八贝勒,那他贸然把那什么“相面”
的深层含义说出来,岂不是不好。
不如从长计议的好。
张道士看了薛攀一眼,已经知道薛攀不是他之前遇到的那些没用的纨绔子弟,寻常的手段根本奈何不了他。
所以他倒是偃旗息鼓,暂时收兵,将目光投向了大阿哥、八阿哥和甄应嘉,想来是有些“求助”
的意味了。
果然,那几位见薛攀根本不上钩接话、整个儿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多少有些挫败。
这种时候,甄应嘉自然也不敢随便说话,还是得等大阿哥和八阿哥定夺。故此,他也转头看向两位主子,只看他们的意思。
八阿哥还好,他一向颇有城府,便就是有些不高兴,也不会表现出来。
但是大阿哥就不一样了。
这位从来都没有想过隐藏自己的想法,反正连他那位英明神武的皇阿玛都觉得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