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钱蕊张了张嘴,眼神闪烁,极力想要解释:“我,我那是。”
话语停顿,她深呼吸一口气,笃定道:“沈夫人,如果你是那时的我,你的选择,也不可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自己的确不是第一次做母亲,承认有些事情做得不对,可以前,没有发生这些事前,自己已经尽力把立场摆平,就是不想让养的孩子伤心,亲的孩子难过。
周瑜见她这样说,不怒反笑:“你果然还是没意识到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也难怪,确确现在连母亲都不愿喊你。”
钱蕊瞳孔微缩,周瑜的话如尖刀刺入心口,疼到失语。
“你说换作我是你,不一定比你好,可是,如果我是你,在确确被推下水受伤,无论是养女还是谁,都应该受到惩罚,而非只是罚跪。
确确送我项链,我就算不戴,我也会把它收好,不会因为养女撒撒娇,说两句,就给她戴,不会听到别人说了什么,就什么都不问直接要求她道歉,
不会连最简单的衣食住行,都不问清楚,全靠感觉,靠从养女身上找影子,事后还觉得自己没有做错,找借口。”
周瑜看着她,眸光闪着冷光:“你所认为无所谓的小事,往往才是推开亲生女儿最重的一击,确确性子看上去温温柔柔,很好说话,可骨子里对亲情本就凉薄,
你连最起码的错误都意识不到,说句对不起后想靠讨好,让她宽恕你,温夫人,说句难听的话,你真的贱而不自知。”
说完最后一句话,周瑜不想再跟她说下去,越过她,往回走,本来以为她是聪明人,知道错在了哪里,自己是自己高估了她,自己也是闲的,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给沈确做衣服。
钱蕊站在原地,冷风刮过她消瘦的身形,按往常她早就回房了,此刻却一动不动,置身陷入悔恨中,久久不能自拔
沈风遥的暗恋对象
沈确不知道周瑜跟钱蕊说了什么,她坐在秋千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苏柟、温情和孩子玩成一片,沈风遥躺在地上。
孟楠希累了去房间睡觉。
忽而,耳尖微动,似乎听到了车子停靠的声音,沈确还未有所动作,一侧似昏睡的沈风遥一个鲤鱼打挺,迅速站起了起来。
脚下生风朝着声音来源处走去。
沈确不用看对方,也知道是谁了,眼咕噜一转,站起身跟上去。
庄园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旁边。
一名身着黑色大衣,内搭白色针织收腰长裙的女人站在原地,她举止得体温婉,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稍稍卷翘,用一枚白色蝴蝶结发夹半扎。
精致的瓜子脸,一双杏眼,左边眼尾下方一枚黑痣,面对管家,她笑容亲和有礼:“管家伯伯你好,我来找周阿姨,她现在有时间吗?”
“裴小姐啊,您来得不巧,今日我们大小姐带了朋友回来,夫人现在怕是没有时间,您找夫人有什么事吗?”
管家恭敬礼貌。
裴淑眸中闪过一抹失落:“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周阿姨现在还给人做衣服吗?我想找她定制一件衣服。
既然今日不便,那我过两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