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种花是不适合养育在玻璃房的,但沈确那时眼睛才受伤,性子安静了不少,就想试试看,他们见她执意,便帮着一起。
周瑜听到他的话,也跟着开心地笑:“应该是,等明儿让确确来。”
“行,那我好好打理,让大小姐看得舒心。”
“嗯,好。”
花匠朝别处走,周瑜看了一会儿,转过头见钱蕊一动不动,轻声道:“温夫人,你想问什么?”
“没有。”
自己还能问什么?是嫌脸不够疼?
沈家给沈确的,他们也能给,可他们给过吗?没有。
周瑜笑着点头继续往前走。
钱蕊:“沈夫人,你跟确确认识多久了?”
周瑜:“三年多。”
钱蕊一愣,才三年?她以为沈确是从小就在沈家长大的。
“很惊讶?”
周瑜视线眺望远方:“是不是觉得,我们跟确确这样应该是从小生活在一起?”
钱蕊不语。
“其实当初,确确第一次来沈家的时候,跟去温家一样,没有把我们当家人,后面慢慢相处下来,才一点一点缓和,有了如今的样子。”
周瑜边走边说:“之前你们温家找来的时候,确确并不想去,是我丈夫劝的她,让她回去,毕竟是血亲,但经过一次相处,你们的态度让我们很失望。
同为母亲,你舍不得辛苦养大的孩子,我理解,但我没想过,你对亲生孩子可以这般忽略,养女欺负她,你也只是嘴上教育,
打着对她好的旗子,暗地里偏着心,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说到最后,周瑜隐有些怒容。
“之前确确跟你送过一次项链,你知道吗?我也有。”
她的话似在炫耀,伸手解开领口,露出锁骨间一枚项链,银质的双铃兰,小巧精致:“确确送给我以后,从最初的称呼沈夫人,
改称妈妈,我就知道她真心接纳我们了,当时我们一家激动了好久,这项链我视如珍宝,从不舍得换。”
钱蕊双眼发直,脸色惨白,身体如坠冰窖。
周瑜似没看到,手指系着领口,语气嘲讽:“原本听凌希说,你们生活没多久,确确就送了你项链,我还嫉妒了一下,
没想到,你不珍惜,后面发现,养女背叛你,你才想起来亲生女儿,温夫人,你也不是第一次当母亲,怎么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