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把话筒递到他面前。
谢共秋闻言,想了想,声线沉稳,斟字酌句道:“今天的比赛让我看到了协会的未来,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年轻一辈的才华。
我很高兴,也很荣幸能见证这一刻,但有时候不论弹琴还是做别的事情,都要脚踏实地,不可投机取巧,这也算我在退休前,最后给予的忠告。”
“听您这么说,您是打算退位了吗?可您身体很好啊。”
不仅主持人感到诧异,现场观众加上直播前的人都很诧异。
谢共秋微微一笑:“这跟身体无关,如今的协会太杂了,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掺和了,把位置给予更优秀的年轻人,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了。
只希望在未来,协会的风气会比现在还要好。”
他话里有话,却无人去想。
在谢共秋说要给年轻人时,摄像头直接切到沈风遥身上,他是谢共秋的徒弟,毋庸置疑位置是他的。
这消息有人欢喜有人忧。
顾远山眉头紧锁,搞不懂谢共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端端地要退位,那自己以后岂不是要被小一辈的人压一头。
主持人与观众一样,心里好奇:“那谢大师,您位置的人选是”
“自然是我的徒弟们。”
一句话把众人彻底搞蒙。
“们?”
主持人瞳孔不禁瞪大,谢共秋不就一个徒弟吗?还有其他人?
谢共秋乐呵呵点头,转头冲评委席招手。
末地,沈风遥和沈确一起站起身,灯光与摄像头配合着落在两人身上,大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清楚他们。
下一秒,沈确摘掉口罩,露出真容,微勾的唇角洋溢着温柔,宛如琥珀的褐眸中,流露出自信,面对这种场面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自在或者紧张。
台上的温玉柔和苏淞,在看到沈确刹那,双眼差点瞪出来,如平静的夜空忽然闪烁惊雷,劈得他们措手不及。
直播前和在场观众,也惊讶了一瞬,更多的是被沈确出众的外表所惊艳。
“谢大师两名徒弟颜值都好抗打啊!”
“现在学音乐的,颜值都这么高吗?”
“我怀疑谢大师是在看脸收徒。”
“这女孩好眼熟啊,好像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谢大师什么时候收的新徒弟,一点消息都没有。”
“两位徒弟,就算争也争不过沈风遥吧,他为大,而且资历更多,这女孩怕是才成年,能当主席才怪。”
“谢大师瞒得好紧。”
“现在协会都流行一声不吭收徒是吧,前面一个苏淞,后来一个谢大师,苏淞的徒弟拿了冠军,这女孩有什么?”
网上议论纷纷,现场反而安静不少。
沈确和沈风遥并肩往台上走,光束一路跟随,牵动着在场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