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柔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依旧无法相信,沈确会是谢共秋的徒弟,沈确成了谢共秋的徒弟,那自己算什么?自己努力这么久算什么?
沈确带笑的目光似不经意,与温玉柔不甘的视线在空中所碰撞。
两人站在谢共秋身边,所有人的专注点都在他们身上,这一刻宛如一巴掌扇在温玉柔脸上,疼到失语。
‘到头来,除了一个冠军,我依旧被沈确压着,这不公平!’
“谢大师,您瞒得好紧,这是您什么时候收的徒弟,看起来年轻还很小吧。”
主持人目光审视,之前就是沈确对温玉柔提出的质疑,之前她还以为不过是学员,没想到会是谢共秋的另一名徒弟。
谢共秋:“有一段时间了,之前一直没有露面是她觉得自己学艺不精,说出来给我丢人,一直就没有宣布,今年才过完十八岁生日。”
“十,十八?”
主持人小小地震惊了一下,竟然还有人愿意瞒着学习,之前苏淞同样收徒,可是一点不藏,闹得人尽皆知,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句话果不欺人。
同时其余人也是如此在想。
“哈哈,我知道肯定有人以为,我也是收了个没有成绩的徒弟,那你们可就错了,我这徒弟虽没参加过比赛,但已经通过了协会层层测试选拔,是协会正式的一员。”
谢共秋说得随意,苏淞、温玉柔和顾远山脸已经彻底黑了。
谢共秋瞥了眼顾远山继续道:“大家也都知道,我这么多年就收了风遥一位徒弟,我对徒弟的标准不是一般的高,所以建议看直播的和现场的观众,想好了再发表言论。
老了老了,就这么一位得意的女徒弟,要是有人故意黑,别怪老夫不留情。”
他把故意两个字说得很重,意有所指地扫过顾远山。
“看样子谢大师更喜欢这个小徒弟,但空口无凭,不如让您徒弟弹奏一曲,也算是给这次比赛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如何?”
闻言,谢共秋望向沈确:“丫头,如何?”
沈确眸中笑意柔和,轻点头:“乐意之至。”
温玉柔跌落谷底
沈确的表现让人挑不出错。
谢共秋眼底流露出宠溺的光。
末地,台上多了一架钢琴,沈确微微向众人弯腰,随即坐在钢琴前。
在众人准备聆听时,沈确却转过头,在话筒前询问沈风遥:“师兄,可以弹吗?”
沈风遥还是第一次听沈确喊自己师兄,感觉比哥好听,但是她想弹什么,干嘛要问自己?看着沈确那等待的目光,不及思索点点头:“可以。”
观众也很疑惑为什么要问沈风遥。
下一秒,琴键被按响,镜头拉近,落于沈确跳动的手指上,那音符熟悉又陌生地钻入每个人耳朵里。
温玉柔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弹的是自己准备多日的曲子,看她就听了一遍!!?
接二连三的人反应过来沈确弹奏的是什么,皆是沉默,就连直播平台上,弹幕都没了,管理者都以为自己卡了,特意检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