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过来吧,朕在这里,听闻两位神医医术高超,不知可否替朕把脉?”
问这一句话纯属是因为客气,萧子毓和夜蓝连忙走过去,她们脸上都做了伪装,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夜蓝头上更是带了一张斗笠。
“大胆!!”
还没等她们走到东阳皇帝跟前,他身边的张公公就已经开口,“旁边那位女子是谁?为何遮挡面容?难道不知道面见陛下不能佩戴任何东西吗?!”
夜蓝连忙跪在地上求饶,“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民女并非是故意这样的,只是民女的面貌,丑陋可憎,恐怕污了陛下的眼。”
“既然知道你进来会污了陛下的眼,那为何还要进来?!还不快点滚出去,这里只留下刘大姑娘一个人就好。”
刘大姑娘,刘二姑娘是她们的昵称,出门在外,还是小心行事比较好,至于原本的名字,就让它们随波逐流吧。
“算了,既然她们想来给朕请脉,你何必苦苦相逼?听说旁边这位刘二姑娘可是一位好苗子,让她跟着她姐姐多学一下,说不定未来又会多了一个名医,可乐而不为呢?”
前提是这位名医要留在他们东阳的土地上,这才叫喜事。
“谢陛下深明大义!”
谢过他之后,萧子毓假意摸上他的脉搏,眼神晦暗不明,摸完之后,又看了一眼夜蓝,“妹妹,换你来给陛下把脉,把结果告诉我,告诉陛下,懂不懂?”
夜蓝点点头,
听话地开始把脉,把脉完毕之后,这才恭恭敬敬说道,“启禀陛下,您的龙体安康,只是最近动怒频繁,还需要进一步调养,尤其是肝功能,若是再熬夜下去,怕是会引起并发症。”
“哦?”
东阳皇帝眼前一亮,看着她目不转睛,随即哈哈大笑,“你这个做徒弟的就已经如此厉害了,朕倒是真想见识一下所谓神医的本事呢?!”
他用眼神示意萧子毓,后者也已经走过来,说道,“她说的不错,正是民女想说的,只不过民女还有几点需要补充的地方,还请陛下听一听,该注意的地方注意一下,可好?”
“自当如此,神医请说。”
萧子毓这一个月在军营当中可不是白待的,整日在夜蓝身边跟着学习,就算她之前对此一窍不通,经过了这些时日的学习,也已经有所顿悟。
“陛下不仅要注意休息,还需要注意三餐少食,不要吃太多,倘若吃得过多,便要饭后走一走,消消食,否则积食严重起来,可能会引发胃的疼痛,到时候便需要吃药,吃药可以根治不假,但是陛下需得知道,是药三分毒,凡是需要吃药才能治好的病,都有可能危及性命。”
东阳皇帝认真点头,十分赞同她们的话,“你们说的对,确实如此,最近被那群大臣气的够呛,精神也不爽利,朕见二位神医如此懂得膳食之道,可否留下来为朕调理一二?”
是正合他们的
意思,于是便不再推脱,欣然同意。
“能为陛下尽心尽力是我们的福气,愿陛下在我们的调理之下,龙体越来越康健,那我们便得偿所愿了。”
“好甜的一张嘴,张胜。”
“奴才在。”
“给她们赏钱,好让她们安心留下来为朕调理。”
张公公笑眯眯走过来,塞给他们一个大钱袋,完全不复之前的疾言厉色,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两位神医,还请收下这点小小敬意,只要你们替陛下调理好身体,之后的奖赏可比这多多了!”
“是,我们定当尽心竭力,不会辜负陛下的期待!”
她们两个离去之后,东阳皇帝睁开了半眯的眼,笑着看了一眼张公公,“张胜,我觉得这两位神医不错,你意下如何?”
他一个做奴才的,自然没有资格替陛下评论人,但是他懂得看颜色,立马附和,说话得体,尽量不透露出话中的阿谀奉承之意,“陛下说的好,奴才瞧着刚才那位刘大姑娘面相不错,是个良善之人,又有如此造诣,实在难能可贵。”
东阳皇帝点点头,十分赞同他说的话,“你说的不错,像这样如此能干又貌美的人,若是能永远留在皇宫里就好了,只可惜神医志不在此,只是想替朕调理好身体而已。”
张公公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陛下,此言差矣,天下万民万物,都受着陛下的恩惠,受着陛下的庇佑,天下万民万物,理所应当都是
陛下的!”
“你说这话,难免有些阿谀奉承的意思,不过朕喜欢听,此事以后再议,先看看这两位神医能把朕的身体调理成什么样吧?”
萧子毓一回到房间,就拉住夜蓝的手,其实刚才虽然她表面上故作淡定,实际上手心都已经浸出汗水来了,心中也是紧张不已,此时紧紧握着对方不放。
她有些惶恐,“夜蓝,我刚才没说错什么话,或者是做错什么事情吧?我学的可像?”
自然是这段时间以来跟她学的医术了,虽然只是一些皮毛,但是足够糊弄过去其他人。
毕竟挂着神医这个名号,难免有些自得,很多时候让自己的徒弟出手,而自身藏拙都是很常见的。
夜蓝摇摇头,肯定了她的功绩,“简直完美!没有一丝一毫的纰漏!子毓,你真厉害,我又要开始崇拜你了。”
“崇拜我什么?只不过学到了一些皮毛而已,在旁人面前或许能装神弄鬼,但是在你面前,岂不是一眼就被识破了?那叫小巫见大巫!”
夜蓝摇摇头,如实交代:
“说真的,子毓,我突然发现你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虽然如你所说,你学到的只是皮毛,但是你学的多且杂,这就可以取长补断了,很多人想学这么多,脑子都不够用呢!”
萧子毓谦虚地笑了笑,“那我这也算是有些厉害了?!”
“岂止如此!无论是跟着我潜心学习,说不定有一日要超过我呢!”
“
这你就太夸张了吧?我不信。”
她摇摇头,以为她只是谦虚。